刘桂枝怎么可能会放过这种意外之喜。
既然这十块钱和卖鸭子的钱混在一起交到了她手上,那就理所当然是家產了。
所以刘桂枝根本不理会林逸兴的辩解,喜滋滋地將这十块钱,用手掌將其抚平,摺叠。
然后郑重其事地,將其揣进了自己衣服最里层的口袋里。
做完这一切,她对著一脸苦相的林逸兴,理直气壮道。
“別人的钱,白给妈,妈还不要呢。”
“就因为是你的钱,妈就才要替你保管好了,將来给你娶媳妇用。”
林逸兴觉得这话听著耳熟,不过看著刘桂枝眼角的鱼尾纹,都笑成了两朵菊花。
他心里觉得有点好笑,但表面上却不得不配合著演出。
林逸兴捂著自己的口袋,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妈,你怎么能这样啊。”
“我身上可就剩下这点钱了。”
“你全都拿走了,我出门在外连坐车的钱都没有了。
,刘桂枝对林逸兴的哭穷表演,根本不屑一顾。
她可是知道,周大鹏隔三差五就帮林逸兴,把从河里钓上来的鱼拿去卖。
这些卖鱼的钱,刘桂枝可从来就没要过。
所以她撇了撇嘴,白了林逸兴一眼,“得了吧,你少在我面前装可怜。”
“你能缺这几个零花钱?”
“骗鬼呢。”
被刘桂枝一语道破,林逸兴脸上那点委屈顿时掛不住了。
他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让訕地笑了笑,不敢再继续哭穷了。
刘桂枝见镇压住了林逸兴,心情愈发舒畅。
她招呼著旁边一直微笑的林卫东。
“当家的,走了,回家做饭了。”
“这都什么时辰了。”
说著刘桂枝走到河边柳树下,將石头上的瓶瓶罐罐,都收拾进了篮子里。
林卫东点了点头,迈步之前,又看了一眼林逸兴。
他语气平和的提醒道:“逸兴,现在大部分鸭子已经卖出去了。”
“接下来,该走动的人情关係,也要开始走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