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剷除表面泥土,將窑脚露出了一圈乾净的硬土后,就林逸兴开始重新和泥。
泥巴是之前剩下的黏土,加水搅拌之后,又將切碎的稻草混进去。
凉拌均匀以后,就是农村常用的草泥。
和好泥后,林逸兴就用铁锹,把草泥铲到育雏窑的窑脚处,然后开始抹泥。
抹泥是个细致繁琐的活儿,需要用手一层一层地,將草泥均匀抹到原来的泥土上。
每抹了一层,还要用铁锹背面,轻轻將其拍实,让泥浆和原来的窑体更好地结合,避免出现分层的情况。
抹完泥之后,还仔细检查一遍,避免出现垮泥的情况。
林逸兴围著育雏窑转了一圈,没有发现问题后,就又开始和泥了。
这一次的泥里没有稻草了,而且也要更稀一些。
因为这样更容易渗进裂缝里。
育雏窑內部窑壁上的裂缝很细,即使是泥浆也很难填进去。
林逸兴只能用手指蘸著泥浆,一点一点地涂抹在裂缝上。
確认所有裂缝都被泥浆填满后,林逸兴这才退了出来。
他洗完手后,回到育雏窑,重新检查著自己的工作成果。
绕著育雏窑转了一圈,林逸兴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但他心里还是不踏实。
新抹的泥巴要完全乾透,至少需要三五天时间。
而鸭苗两天后就要到了,根本等不了那么长的时间。
林逸兴看著分界明显的新旧泥巴,自言自语道,“乾脆不等了,直接把火道里的火弄点起来。”
“就当是提前测试一下窑体的保温性能了。”
窑体里的大部分泥土,都已经阴乾足够长时间了,即使被烘烤,也不会出大量的裂缝。
至於今天刚覆盖的泥巴,確实会因为快速乾燥而开裂。
但这又有什么关係呢。
反正都是在下面的位置,开裂了就用泥巴再补上。
大不了以后用泥巴把窑脚全部堆厚。
想干就干。
林逸兴从孵化窑的火道里,夹了几块烧红的木炭,放在育雏窑的火道里,用来当作火种。
加上木炭后,林逸兴便封上了火道口。
但他没有急著离开,而等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