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胆大的男人立刻围了上来。
“拿绳子!”
“拿皮带!”
有人解下自己的皮带,有人从背篼里抽出捆货的麻绳。
很快林逸兴和周大鹏就被反绑双手,按在了座位上。
“误会!大家听我解释!”林逸兴挣扎著喊道,“这两个人是骗子!公安正在通缉他们!”
可惜周围人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一个中年妇女从背篼里抓了一把乾草,不由分说就塞进了林逸兴和周大鹏的嘴里。
乾草的土腥味和霉味充斥口腔,几乎让人作呕,但两人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唔————唔唔!”
就在林逸兴被人反剪双手时,朱安通和司机老刘,已经各自从隱蔽处抽出了一根短棍。
“草!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爷爷的车上闹事!”
朱安通骂骂咧咧地从车厢前面衝过来,手里的短棍举在胸前,一副隨时准备动手的架势。
老刘紧跟其后,脸色铁青:“老子开了十几年车,还没见过这么囂张的!”
两人衝到车厢后部,却看到被制伏的竟然是林逸兴和周大鹏。
朱安通愣了一下,举到胸前的短棍被慢慢放了下来。
他皱起眉头,上下打量著两人,眼神里满是疑惑和警惕:“是你们?”
紧接著朱安通拦住了老刘和其他跃跃欲试的乘客:“等等,这两个年轻人我认识,早上坐我们车来的,不像是坏人。”
他转向那两个干部,“可以先让我问问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周围的乘客面面相覷,最后把目光都投向了最先出手的两个干部身上。
年长的那位干部对朱安通点了点头:“你问吧。”
他顿了顿,补充道,“但要小心,刚才他们下手挺狠的。”
朱安通先是鬆了口气,接著一脸恼怒地对林逸兴和周大鹏说道:“你们两个发什么疯?怎么突然打人?
“知不知道在车上动手多危险?!”
林逸兴和周大鹏拼命挣扎,嘴里发出“唔唔”声,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朱安通,示意他拿掉嘴里的乾草。
朱安通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先拿掉了周大鹏嘴里的乾草:“说吧。”
紧接著他语气严厉的补充道,“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別怪我直接把你们送派出所!
”
周大鹏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激动,有些呼吸不畅,所以第一时间只能大口地喘著气。
他喘匀了气后,就一脸仇恨的盯著,不远处被人扶到座位上的瘦高个。
“这个傢伙是个骗子!”
“用假古董设局,骗了我五十块钱!”
眾人一听,不是车匪路霸而是私仇,都鬆了一口气。
但隨即又议论起来。
“原来是骗子啊————”
“五十块钱?那可是大数目!”
“但也不能在车上动手啊,多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