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建军走后,院子里只剩下林卫东和林逸兴父子俩。
午后的阳光照在两人身上,晒得人暖暖的。
林卫东看著林逸兴,严肃的说道:“逸兴,以后不准用本子上的那些招式,听到没有?”
林逸兴连忙点头,“我知道了,爹。”
林卫东並没有因为林逸兴的答应,而放鬆警惕。
他继续警告道,“那些都是杀人技,是部队里用来对付敌人的,不是用来对付老百姓的。”
“而且你没有经过正规训练,根本握不住轻重。”
“对普通人施展那些招式,万一失手把人打残了怎么办?”
“万一真出了人命怎么办?”
说到这里,林卫东的眼神严厉,语气坚决:“今天是你运气好,对方身上有刀,王教导又通情达理。”
“要是换个別的情况,你现在已经在看守所里了!”
林逸兴低下头,小声说道:“爹,就是因为对方有刀,情况紧急,我才下那么重的手。”
“你看我以前和人打架,下过这么重的手吗?”
林卫东表情一滯,逸兴以前无论是和村里的孩子打架,还是和同学打架,確实都没有用过这些招式。
想到这里,他心里还是有些欣慰的,毕竟,自己的儿子还是知道轻重的。
不过林卫东还是语重心长道,“逸兴,你也別嫌爹管的宽。”
“爹是过来人,知道那些东西的厉害。”
“而且现在日子越来越好过了,也不再需要靠这些东西,抢一口饭吃了。”
林卫东看林逸兴依旧无动於衷,只好换了一个方向,问道,“逸兴,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教你们这些招式吗?”
林逸兴嘟囔道,“不教我,我倒是能理解。”
“但大哥那么稳重,你怎么不教他啊?”
林卫东嘆了一口气,“你妈不让。”
“我年轻的时候,好勇斗狠,让她担惊受怕了好一阵子。”
“所以她后来坚决反对我教你们两个练这些把式。”
“你妈要是知道你学了这个,而且还用在人身上,肯定会担心得睡不著觉的。”
“她身体不好,经不起嚇的。”
提到刘桂枝的身体,林逸兴心里一紧。
他抬起头,紧张地问道:“爹,你不会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妈吧?”
林卫东瞪了他一眼:“现在知道怕了?”
不过看了看林逸兴手上的擦伤,他终究是心疼了,语气也软了下来:“看她问不问吧。”
“她要是问起来,你就说你在车上协助大帽檐抓骗子,別的细节就別提了。”
“尤其是你动手那些事,一个字都不准说,听到没有?”
林逸兴心里一松,连连点头:“谢谢爹!”
“我知道了,我保证不说!”
父子俩正说著,周大鹏终於从办公室里出来了。
他看到林卫东,先是一惊,接著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走过来打招呼。
“林叔叔,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今天要不是我,逸兴也不会在车上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