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环顾四周,看到远处在田里忙碌的村民。
不过他们距离这里较远,应该听不到自己一家三口的谈话。
但林卫东还是压低声音说道:“逸兴今天是帮大帽檐,去抓骗周大鹏钱的那伙骗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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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骗子?”刘桂枝闻言一惊,脸上的怒气瞬间被担忧取代。
她立刻转向林逸兴,紧张地上下打量著:“逸兴,你没受伤吧?”
说著,刘桂枝伸手就想要检查林逸兴身上有没有受伤。
林逸兴看著母亲紧张的神色,心里暗自庆幸。
幸亏在回来的路上,他已经和父亲沟通过了说辞。
不然要是让母亲知道,自己真的动手制伏了骗子,还跟人扭打在一起,非得担心坏了不可。
想到这里,林逸兴连忙摆手拒绝刘桂枝的检查。
他用轻鬆的语气说道:“妈,我没事儿。”
“就是帮著追人时不小心摔了一跤,手上有点擦伤,其他都好著呢。”
为了让刘桂枝放心,林逸兴还特意转了个圈,展示自己完好无损。
刘桂枝仔细看了一圈,確认林逸兴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口,衣服也没有撕破的痕跡,这才鬆了一口气。
但当她的自光落到林逸兴手上的擦伤时,还是忍不住心疼起来。
林逸兴右手手背上有一片擦伤,面积不大,但破了皮,渗著血丝,周围还有些红肿。
其实这不算什么大伤,但在母亲眼里,孩子身上任何一点小伤都值得心疼。
“你都多大一个人了,怎么还这么不小心!”
刘桂枝一边责怪,一边拉起林逸兴的手,小心翼翼地查看著,“追人就追人,怎么还能把自己摔成这样?”
“疼不疼?”
林逸兴摇摇头:“不疼,就是破了点皮。”
刘桂枝却不放心:“这得处理一下,不然感染了可就麻烦了。”
“一会儿妈回去了,就给你拿点碘伏来擦一擦,”
“那谢谢妈了。”林逸兴点点头,心里暖洋洋的。
虽然母亲总是嘮叨,但这嘮叨里满满的都是关爱。
接著林逸兴从怀里掏出那份和四香楼的供货合同,然后双手捧著,递到刘桂枝面前。
他一脸得意道,“妈,你看看这个。”
刘桂枝接过合同,疑惑地翻看著,“逸兴,妈就上过几天扫盲班,认识不了几个字,看这个干什么?”
刘桂枝小时候家庭条件不好,没有怎么正经上过几天学。
还是嫁到石桥村后,上过村里办过扫盲班,这才认识了一些简单的字。
所以这份合同对她来说太过复杂,根本就看不懂。
这个时候,林卫东也凑了过来。
他只看了一眼纸上的格式和標题,就立刻明白了这是什么。
作为村长,林卫东常年处理村里事务,见过各种公文、通知、表格,对这类正式文件再熟悉不过。
他问道,“逸兴,你和那个什么酒楼达成了长期供货协议了?”
“肯定呀。”林逸兴骄傲地点点头,“爹,妈,你们可以看看鸭子的价钱。”
“我这一次可是谈了个好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