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林卫东摇了摇头,“你说得对。”
“既然逸兴自己愿意,那这一门亲事咱们就应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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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礼的事,只要不过分,咱们就出了。”
“反正咱们给逸兴准备了一千块钱的结婚钱。”
“加上逸兴现在也能赚钱,將来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说到这里,林卫东停顿一下。
接著他脸上突然露出促狭的笑容,开玩笑道:“而且我看这姑娘性子外柔內刚,应该不会像秀芬那样和你犯冲。”
这话是真的戳到了刘桂枝的痛处。
她直接站了起来,对林卫东急道:“我是什么恶婆婆吗?”
“怎么说得我好像专门跟儿媳妇过不去似的。”
“我说错话了,我说错话了。”林卫东连忙告饶,“我就看报纸,不说话。”
刘桂枝像是一拳打到了空处,难受极了。
她坐下来后,生著闷气。
可生著生著,刘桂枝的心里却活泛开了。
对啊,自己两口子以后老了,可是要跟著逸兴的。
那以后这个家,还是要逸兴的媳妇儿来当。
这样一想,陈白薇还真合適。
首先,陈白薇说话轻声细语,做事踏踏实实,一看就是好相处的。
她肯定不会像老大媳妇儿那样,直接和自己对著干的。
其次是她娘家较远,来到石桥村后,短时间內也就只能和自己这个当妈的说女人家的私话。
这样一来,婆媳关係就容易亲近。
再加她娘家有困难,只要自己在她弟弟读书、她爹看病的这些事情上,帮她几次,那她能记自己一辈子的好。
这样一来,自己和林卫东老了之后生活有人照顾,生病了有人端茶送水,这才是实实在在的保障。
想到这里,刘桂枝对这桩婚事的態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激动地说道:“这门亲事我答应了!”
“逸兴的媳妇儿就定陈白薇了!”
林卫东正看报纸看的入神,结果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嚇了一跳。
他重新坐稳后,埋怨道,“桂枝,你大半夜的发什么神经啊。”
“刚才还是一脸不乐意,这会芒又这究激动的答应。”
刘桂枝不涂会他的抱怨,眼睛在电灯下闪闪发亮:“你懂什究,我这叫伙誓了。”
“逸兴能娶这究个媳妇,是咱们两个的福气。”
她组下手中的针线活,开始盘姿起来:“彩礼咱们出,但还是不能出太多,得留点下来过日子。”
“婚礼得好好办,虽然不铺张,但也不能太寒酸,毕竟这是逸兴一辈子的大事————”
她絮絮叨叨地说著,林卫东应付的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