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是捅到书记刘秉义那里,还是自己父亲林卫东这里。
或者两者兼有?
反正事情只要到了村委那,那以村委在县城的人脉,想要知道刘爱国具体在城里干什么,倒还是挺简单的。
想到这里,林逸兴试探性地问道:“爹,你是不是知道刘爱国喊王老五去干什么了?
“”
林卫东倒也没有想要隱瞒,直接点头说道:“刘爱国在县城里盘了一个给酒店收拾垃圾的活儿。”
“这次回来也是因为人手不够,想要在村里找一个人去帮他。”
“刘爱国在捡垃圾呀?!”林逸兴先是愕然,接著就是恍然大悟,“我说怎么一问王老五去干什么他就急了,原来根源在这呀!”
而且也难怪刘爱国只能喊得动王老五。
村里其他人,但凡有点门路,不被生活所迫的,谁会愿意去干这种不体面的活儿。
也就王老五这种穷得叮噹响,又没个正经事做的人,才会考虑。
不过王老五口中“有时候一天十来块”也能解释得通了。
那大概就是刘爱国有一天运气好,在垃圾里捡到好东西了。
这里的好东西,不是客人遗失的值钱物品。
而是一些还没坏的食材、酒水,还有客人扔掉的还能用的东西。
这些东西都是可以二次售卖,也正是这些垃圾佬的利润来源。
林逸兴心中的石头落了地,但隨即又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王老五虽然是个酒鬼,但平时还是很注重面子的。
现在他去干这种不体面的活儿,说起来还是有些让人心酸。
可林逸兴转念一想,王老五如果真能在县城站稳脚跟,挣点钱回来,也总比在村里游手好閒强。
就在林逸兴神飞天外的时候,刘桂枝气喘吁吁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她看到林逸兴还站在院子里,立刻著急地问道:“逸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要你这么著急找你爹?”
林逸兴回过神来,走了过去,接过母亲手中的篮子:“妈,事情已经解决了,不是什么大事。”
刘桂枝拍了拍胸口,顺了顺气,这才没好气道:“一惊一乍的,嚇死我了。”
林逸兴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两声:“是我太著急了。
刘桂枝又问道:“对了,你刚才是不是说王老五在河滩帮你看鸭子?”
“妈,没事的”林逸兴笑道,“只是让他在外面看著,又不是让他帮忙照看鸭苗。”
他想起了自己跑回来的原因之一就是拿钱买鸭子,便接著又道:“妈,王老五要把他的鸭子卖给我。”
“你先给我拿六十块钱吧,我买完鸭子后,会把剩余的钱还给你的。”
刘桂枝那边还没说话,林卫东却將磨好的砍刀“啪”一声放在水泥台上。
然后他站起身来,面色严肃地说道:“逸兴,不准去买王老五的鸭子。”
林逸兴有些吃惊林卫东的反对:“爹,为什么呀?”
“我把王老五的那些鸭子买下来后,再餵个一二十天,转手就可以赚三四十块钱呢。”
“这是白捡的钱啊?为什么不捡?”
林卫东的態度很坚决:“就是赚再多,你也不准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