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买鸭苗的时候,林逸兴说的那些“新手要少养”、“先积累经验”的话,早就被他们拋到了脑后。
再加上李老棍暗示,鸭苗买得太少,就不划算。
他们夫妻俩一咬牙,便买了家里能承受的,最多数量的鸭苗。
他们想著,林逸兴能养一千多只,那他们养个三百多只总不会出问题吧。
毕竟鸭子嘛,餵饱了就行,能有多难?
鸭苗买回来后,周彩凤和李常海两人按照林逸兴教的方法,小心翼翼地伺候著。
这些鸭苗倒也爭气,一直长得不错,没出什么大问题。
这让夫妻俩更加確信,养鸭没什么难的,林逸兴之前的叮嘱不过是小题大做。
可就在他们刚鬆懈了几天,觉得养殖也就那么回事时,这连续降温的天气就给了他们当头一棒。
先是几只鸭苗出现异常,他们没有警惕。
但今早起来一看,已经有十几只鸭苗有明显的不对劲了。
夫妻俩这才慌了神,想起林逸兴的种种叮嘱,后悔不已。
想到这里,周彩凤几乎要哭出来了,“逸兴,看在我们都是一个村的份上,你就帮婶子这一次吧!”
“婶子知道错了,不该不听你的话。”
“可现在鸭苗已经买了,钱也花了,要是它们全死了,我们一家可就真的没法活了啊!
“”
林逸兴看著周彩凤哀求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
这件事情,他確实不能不管。
首先,周彩凤夫妇要是亏得血本无归,难保不会迁怒於他。
毕竟是他先养鸭赚钱,才引得他们跟风。
到时候在村里闹起来,难免有些流言蜚语,危害自己的名声。
更重要的是,李家的鸭棚就在自己鸭棚的上游,直线距离不过两三百米。
如果他们的鸭苗得了传染病,那顺著河水、风或者鸟类的活动传播开来,下游的自己这一千多只鸭子,一定难逃一劫。
想到这里,林逸兴长嘆一口气:“行了,我去看看吧。”
“彩凤婶子,你先帮我守在这里。”
“好好好!”周彩凤如蒙大赦,连连点头,“谢谢逸兴!谢谢!”
林逸兴不再多言,沿著河堤向上游走去。
此时,初冬的河风吹在脸上,带著一股的寒意。
林逸兴走了一段距离,老远就看到李常海正站在河堤上张望。
李常海见到林逸兴,像是看到了救星,三步並作两步迎了上来。
“逸兴,你可来了!”
“快去看看我的鸭子吧。”李常海满脸焦急,额头上都是汗,“现在已经死了两只了!”
“死了两只?”林逸兴心里一沉,周彩凤可没说有鸭子死了。
他加快了脚步,並同时问道,“这两只鸭子是什么时候死的?”
“应该是昨天晚上。”李常海跟在旁边,语气慌乱,“这些鸭子昨天晚上还好好的,但我今天早上就发现有很多都蔫蔫的,餵食也不怎么吃。”
“我赶紧让彩凤先去找你,然后就进入鸭棚察看,最后在角落里发现,有两只鸭苗已经躺在那里不动了。”
两人说话间,已经来到了李家的鸭棚前。
这鸭棚是照著林逸兴的鸭棚样式建的。
棚子是用竹竿搭的框架,顶上蒙了层彩条布防雨水,四周是用竹篱笆加上稻草的组合,让整个鸭棚透气又保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