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川绵也不想压死孤爪研磨,几分钟后,音驹的现任主將——黑尾铁朗的背后不算平稳地趴了一只棕色大绵羊。
“別勒我脖子!”
被银川绵也这突然一趴,冲得向前踉蹌了两步的黑尾铁朗,下意识的用手托住银川绵也的大腿,同时感受到了一阵窒息。
內心的心虚开出了一个小嫩芽,绵羊乖巧的鬆了松力道,但完全没有鬆开的意向。
“小黑。。。。。。”
“干嘛?”
银川绵也转移话题。
“高中的集训干什么?”
“和初中一样吧,训练。”
黑尾铁朗不知道具体干什么,但是总归集训的目的也就是训练。
初中集训过的绵羊有些泄气,“会好累。。。。。。”
“让你舒服就没有用了。”
“。。。。。。”银川绵也有点气,但是只有一点点的气是不知道怎么发的。
黑尾铁朗想要与同级生说些话,掂了掂背后的绵羊,“下来。”
“不要。”银川绵也果断拒绝。
“下来。”黑尾铁朗又重复了一遍。
“不要。”
“你下不下来?”
“不要,就不下来!”
“你是什么三岁小朋友吗?”
“那你就是4岁小朋友!”
“捨不得研磨累著,就逮著我一人薅?”
“就欺负你!”
如果忽略黑尾铁朗笑得一脸灿烂的脸,那这的確是一场非常幼稚的吵架,不过。。。。。。
很明显,这只是丟去脑子的和谐交流,主要用处是凸显双方的感情深厚。
。。。。。。
“他们关係可真好。”夜久卫辅有些羡慕,这就是作为独生子的寂寞吧。
“我妹妹和我的关係也很好。”刚刚还在接受夜久前辈指导的山本猛虎,有些炫耀地说道。
“!哎?!”夜久卫辅震惊回头,“你有妹妹!”
“嘿嘿,是啊!我妹妹超级可爱!”山本猛虎得意地扬了扬头,“而且她明年就能过来上高中!”
“哇!”夜久卫辅用一个常人难以捕捉的速度跳起来,锁住了山本猛虎的脖子,“有她的照片吗?让我看看!!”
“你接球的时候偶尔手腕会这样,”海信行向內缩了缩手腕,“硬式排球总归要重一些,像这样会更合適。”
海信行讲这些的时候,总会给人一种严肃的感觉,福永招平却一点没有觉得不舒服,一脸恍然大悟地跟著做动作。
“嘎吱——”同样的门,同样的声音,同样的万眾瞩目。
直井学忍住捂额头的想法,开玩笑地说,“看来再不给它上油,抗议的声音就会越来越大。”
排球室里顿时笑成一片。
“都过来给大家说一说集训的事。”没有卖关子的想法,直井学直接將这个好消息透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