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羊露出了半月眼,盯著竖起头髮的少年,小黑是笨蛋!
“说不准我离开了,还真是绵也主將。”黑尾铁朗大力地搓了把银川绵也的脑袋。
然而原本还只是因为打闹的氛围有些彆扭的少年,眉头不自觉地紧皱,下一秒又因为被搓头,恢復了正常。
有些不开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银川绵也贴了贴幼驯染。
“行了,开始热身。”直井学选择当恶人,打断他们之间的玩闹,夜久卫辅站到了记分牌前。
银川绵也、海信行、福永招平与孤爪研磨、黑尾铁朗、山本猛虎,分別站在了网的两侧。
“银川,你先发球怎么样?”3v3没那么多规则,海信行拍了拍银川绵也的肩膀询问。
脸颊不自觉的鼓起,银川绵也收回了看向对面半场的视线,“好的,海前辈。”
海信行原地做著拉伸的动作,若有所思地瞟了一眼另一方,心下瞭然,银川绵也的性格意外的幼稚啊。
棕色的捲髮散著,蹭得脖颈有些痒,少年面无表情地来到了网前,发现来人是山本猛虎。
原本就看起来隱隱散发著黑气的少年周围的低气压更甚。
一局幼稚的石头剪刀布,银川绵也贏了后转头就走向了发球区,输了的山本猛虎,迷茫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一头雾水。
球落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响声,银川绵也拍了几下找手感,短暂的调整后,左手托起排球与视线平行。
“哎?”黑尾铁朗发现了华点,“只是训练的时候落单都会有情绪啊,这可不是什么大孩子该有的好习惯。”
不想听,但离得很近,不得不听到小黑说了些什么的孤爪研磨小声嘟囔(吐槽):“明明就是小黑惯的吧。”
小时候的银川绵也粉雕玉琢的,长得很可爱,留著长捲髮不说话的时候看不出性別,像极了一个洋娃娃。
和孤爪研磨清醒的偏爱和不在意形式不同。
7岁的绵也又在黑尾铁朗面前哭过,留下了一个“弱”“需要保护”的印象,黑尾铁朗就难免小心的对待,把他当成需要照顾的弟弟,纵容他对日本人来说得寸进尺的亲密。
黑尾铁朗的耳朵不明显的动了动,黑髮少年敏锐的询问,但是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排球,“研磨,你刚才在说什么?”
他好像听到研磨在对自己说话。
妹妹头少年微微的晃了晃脑袋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前方,“不,没有。”
这是在外面,接著这个话题会跟小黑斗嘴。。。。。。显得好幼稚。
黑尾铁朗学著银川绵也的说话方式,悠长的“哎”了一声。
棕黑色发色的少年动作很有观赏性,身材匀称,跑动间,每个肌肉线条都拉扯出优美的弧度,飞跃在空中的身影柔软又具有力量。
是一个相当完美的跳发动作——
“砰—!”
黑尾铁朗目光一凝,垫步侧移,排球打在手臂上高高飞起。
被接住了。。。。。。银川绵也快速回访,对这个结果並不意外。
默契的友人到了敌方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球飞跃到孤爪研磨的头顶,银川绵也的目光紧盯著球。
左边!在银川绵也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身体先横向跑动,向著球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