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黑尾铁朗上下翻找了两遍,最后才在柜子的最底层摸出一个味增罐。
因为放的地方特殊,黑尾铁朗还专门看了一下日期,很好,没过期。
打开燃气,冷水“哗啦啦”淌进锅里,丟进切好的白萝卜块和嫩豆腐,白瓷锅很快腾起裊裊的热气。
运动外套被他脱到了外边,內里穿著的是短袖,热气熏在露出的线条利落的肌肉上。
和球场上的张扬不同,此刻的他垂著黑色的眼睛,认真的盯著在汤里融化的味增块,动作竟带著几分难得的细致。
研磨收拾好自己的物品,看著自己的床,十分想要躺上去。
可惜不行,还没有洗澡。。。。。。还没有吃晚饭。
其实一顿不吃饿不死,但是肚子会抗议,所以多少还是要吃一点。
说服好自己,孤爪研磨就一摇一晃地从楼上下来。
脑子里想著待会儿打游戏的孤爪研磨抬眼发现沙发上长出了一个一动不动的棕色毛茸茸脑袋,妹妹头少年放轻脚步,像猫咪一样轻轻的走了过去。
“。。。。。。?”
绵也是怎么用这样的姿势睡著的?
孤爪研磨神奇的打量单人沙发上抱著靠枕睡著的傢伙,他像是不確定似的扫了几遍人。
对方的脑袋是枕在沙发扶手上的,整个人斜著缩在了沙发上两条腿则是一看起来就很累的方法伸在外边。
孤爪研磨走近,用手拨了拨对方的头髮,把脸露了出来。
少年睡得安然,单人沙发是对著窗户的,下午的阳光像偏爱似的全落在少年身上,莹莹的光晕,有种超脱的美感。
越长越漂亮了,孤爪研磨想著,要是对方以后不想干活,当个模特也一定有很多人追捧。
黑色的睫毛层层叠叠的搭在一起,如同蝶翅停在少年精致的脸颊上。
孤爪研磨伸出了罪恶的爪子,扒拉了两下,成功的获得了一个半睁著眼的绵羊的蹭蹭。
超级困啊绵也——
孤爪研磨揉了揉他的脑袋,自己也打了个哈欠,將游戏机拿了出来,自顾自的坐到了长沙发上,游戏机的光仍然亮著,少年却越做越放鬆,最后倒在了沙发上。
“啪嗒”游戏机落在了地上。
做好饭的黑尾铁朗出来时,看见的就是一幅这样的场景,两只性格极为像猫的傢伙,各自在沙发上睡著了。
“真是的,也不怕睡感冒。”黑髮少年双手插兜,语气颇为无奈。
他走到了身体更为弱一些的孤爪研磨麵前,趁对方睡著,揉了一把他的脑袋。
“研磨!起来吃饭啦!”
“?!”被袭击的猫咪炸毛,“小黑。。。。。。”
“对哦,是我,再不吃饭就要凉了,你的玉子烧可是已经做好了!”
“嗯。”
叫完一个黑尾铁朗又去叫另一个拍了拍绵也的脑袋確定睡得很熟,他打算大喊一声,嚇一嚇对方。
然而计划还没有实行,雾蒙蒙的,蓝色眼睛就自己睁开了。
感觉好酸,好难受,骨头痒痒疼疼的。
拽著黑尾铁朗的手臂站起来,银川绵也顺势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肩膀。
“好的,別撒娇了,吃饭了!”
“好哦。”银川绵也应答,闻著味道就打算去乾饭,甚至都忘记吐槽自己没有撒娇这件事。
贴贴怎么能算是撒娇呢!嘴里包著一大口米饭慢慢嚼的绵羊如是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