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
孤爪研磨眼神极凶的瞪著黑尾铁朗,某现身高最高的队长摸摸自己的鼻尖,左看看右看看一副心虚的样子,內心却在感嘆,自家幼驯染生气起来很有趣。
某罪魁祸首总是起鬨让別人缠著孤爪研磨要求。
“嘛~研磨你就帮忙托三个球嘛!”
孤爪研磨:盯——
黑尾铁朗毫不顾忌地迎著目光继续双手叉腰,保持坏笑。
妹妹头少年莫名感到一股无力,小黑怎么越来越。。。。。。孤爪研磨甚至找不到形容词。
我不会理你的,小黑。。。。。。
抬起略微沉重的步伐径直向黑尾铁朗的身侧走过,孤爪研磨没有再给对方一个眼神。
“哎哎哎?!研磨!別不理我啊!”黑尾铁郎嘴上这么说著,手已经接过了夜久卫辅丟过来的排球在地上拍了拍。
“你发我接。”夜久卫辅挑衅的看向黑尾铁朗。
“行,守护神发力了!”黑尾铁朗同意的同时顺嘴回一个挑衅。
光线落到的位置不算很不明显,孤爪研磨找到了自己的包后翻出游戏机,左右查看,就发现了睡在光底下的少年。
怎么又睡著了?
似是想到了什么,孤爪研磨的眉毛皱了皱,又不能一直抹止痛药,但。。。。。。总不能这么一直睡不好吧。
白皙的手指捏了捏大绵羊的后脖颈,发现对方睡得很沉。
又去另一个包里翻出了黑尾铁朗的外套给银川绵也盖上,孤爪研磨蹲在了没有光的角落开始打游戏。
这个位置很好,抬眼就可以看到正在睡觉的光属性绵羊——嗯ssr级卡正在充电中。
排球室里也就是那些声音,球拍打在地面上或者手臂上的声音,排球鞋摩擦木质地板的声音,球员们或专注或隨意的交谈声。
这里不算安静,却神奇的给了一只绵羊不错的梦。
黑尾铁朗手里握著排球,往下拍了拍,说实话他也挺想掌握跳飘的,但是。。。。。。
飘球讲究的是削减旋转、让球路飘忽不定,而他发力总带著扣球时的惯性。
手腕一转,排球就带著明显的弧度砸向界外,连球网的边都没蹭到。
“哈哈哈!这发球是赶著去给对面送分吗?”夜久卫辅毫不掩饰的笑出了声,並开口嘲笑,他在这里等了半天对方的跳发,结果他们的队长来了坨大的!
“嘛~你飘球挺好的来著,怎么一跳发就失误?”夜久卫辅双手叉腰,歪著脑袋询问。
別问,问就是自由人只能在地面接球,不参与空中爭斗。
“哪里有你说的这么简单啊,”黑尾铁朗重新捡了个球,“又不是人人都是绵也,加一个跳字,难度就增加了不止两三倍。”
“喔∽黑尾你坐平民一桌!”夜久卫辅嘴上没停,视线和动作都在时刻戒备著球。
“哈!”黑尾铁朗笑了一声,目光在自己將球拋到空中的那一瞬间就变得认真锐利。
“砰—”球被大力扣到了网的对面,落点是后场的界限。
夜久卫辅仅仅是看著球的方向,就在脑海里模擬了一大堆的出线球!?不出线球!?接还是不接?
看起来很小一只的身影,每一步的动作都带著果断和自信,不会有人知道他的脑子里纠结的那一瞬间,闪过多少可能。
自由人就是这样的一个存在,只要慢上一拍就追不到球。
排球的速度总归是比人要快的。
要正確,要果断,要快!
排球被夜久卫辅稳稳地接住,落到网前的3號位。
黑尾铁朗不爽的“嘖”了一声,再自己去球筐里拿了一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