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场就是音驹。
止痛用的撒隆巴斯的气味仿佛镇定剂,將周围的嘈杂声减弱,被藏在外界声音下的心跳声愈发清晰。
它的声音告诉黑尾铁朗这才能算是他来音驹的第一场比赛。
排球是一项两队对抗、隔网击球的集体球类运动,网的同一边,要是队友——
裁判的哨声適时响起,双方队员入场。
音驹七人站成一排鞠躬时,站在边上的银川绵也能听到观眾席上零星传来议论声。
“音驹?那个没落的豪强?”
“那是银川绵也吧!他还在音驹!”
“名单上没有高三的成员,听说今年高三全退了!”
“对面森野很强的,估计贏不了了吧。”
“音驹的人好少啊。”
“银川绵也很强的,有他在音驹有看头了!”
银川绵也用微小到几乎看不见的动作扫了眼观眾席。
又抬头看向记分牌:音驹高中vs森野高中,局数0:0。
“嘛~要不要喊个口號?”黑尾铁朗开口。
音驹眾人围成一圈本来打算喊的“加油”堵在了喉咙。
网的另一边森野正在喊口號。
黑尾铁朗咳嗽两声左手拉著孤爪研磨的右手。。。。。。
银川绵也:小黑,研磨好像有点死。
最终还是把这个充满热“血”的口號喊了出来——
孤爪研磨不喜欢这个口號,但称不上討厌,属於是勉强也不能接受,被拉著也不能面对,躲在一旁可以看著的范围。
至於没有挣开手的原因,这毕竟是。。。。。。对他的一种认可。
发球权在森野。
“嗶——!”
森野的选手並没有卡8秒也没有在吹哨时立刻发球。
森野的跳发球直衝音驹后场,自由人夜久卫辅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
白色占据大部分的队服在一队的红色里显眼极了,垫球的动作乾净利落,將球精准的传给孤爪研磨。
“这个一传漂亮!”观眾席有人惊呼,“还以为只有银川绵也有看头呢!”
孤爪研磨,甚至没有怎么走动,这个完美的a传,只是让他调整了半步。
双手看起来毫不费力的举起,甚至行动间带著懒惰的意味,但传出球的手却无比精准!
一道红色的影子从三米线后两步启动,银川绵也的起跳几乎没有声音!
这一系列的动作行云流水,森野始终慢音驹一步,就是这微妙的时间差,让森野的拦网手判断失误,球从两人拦网之间穿过,直击地板!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