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久卫辅一只手托住脸,看某靠谱忽上忽下的黑猫叫醒沉睡的绵羊。
海信行听到动静也看了过去。
“怎么感觉银川最近在其他地方睡著的次数越来越多了。”海信行开启了聊天。
“是从集训回来后开始的,在音驹睡得更多。”夜久卫辅接受了聊天申请,“光对我们说没有生病,感觉还是跟那天突然膝盖疼有关。”
“银川每天喝的都是补剂,大概是因为不好好吃饭,长身体的时候睡不好。”
海信行记得自己小时候有一段时间也总是睡不好,不过那是在10岁的时候。
夜久卫辅:“研磨和绵也吃的都挺少的,都加入运动社团了,吃这么少肯定不好!”
不管是不是因为不好好吃饭的原因,吃饭这么少,对於运动社团的人来说,摄取的能量不够,肯定是不行的。
突然被q的孤爪研磨:???
另一边黑尾铁朗还在跟银川绵也纠缠。
“別睡,”黑尾铁朗好声好气的说,“等打完这场的话,会有个中午休息的时间可以睡觉。”
“现在可不能睡,待会儿要比赛,你睡懵了怎么办?”
將长毛波斯猫的脸和脑袋都搓得热乎乎的,试图再继续动手的时候遭到了拒绝。
银川绵也:不赞同的目光jpg。
说话就说话,还搓得这么用力!!当我是排球吗!!
“知道了,小黑!”
被“哈”了一下的黑尾铁朗笑得更开心了,欺负幼驯染还是很有意思的。
不继续看队员们的休息情况,他將目光重新移到了场內。
银川绵也选择打开手机小游戏,点开俄罗斯方块。。。。。。
这样清醒的更快一些,猫猫確定jpg。
。。。。。。。。。。。。
一局一场的比赛结束得很快,到边上的场地热完身的猫猫们回到教练身边。
“南山高中的防守不错,但整体的实力不算很厉害,春高预选赛二轮游,他们队伍今年新来了一个自由人,来自爱知县是县內四强的自由人。”
直井学简单的说明了一下情况,就將指挥权交给了孤爪研磨。
妹妹头少年垂眸思考了几秒,其他人认真的等待他的回答。
围在中间的少年声音缓慢,“用二传先发球的轮换顺序。”
音驹最常用的两个轮换顺序,银川绵也先发球和二传手先发球。
孤爪研磨不確定对方第1次轮换会不会让自由人上场,总归自己发球也没有人觉得能够直接得分。
前排都是攻手,夜久卫辅將球接起后,自己重新组织攻击得分率更高。
比赛开始——
熟悉的网前鞠躬,令人抗拒的奇怪口號。
仍然是左边小黑,右边绵也。。。。。。
“我们是血液流淌不息,奔流不止,为了让『脑正常地运作!”
7只手握拳抵在一起,银川绵也看著一只只手——上一局扣出的最后一球的感觉又浮现。
心臟好像在跟我说,它很喜欢这样。
蓝色的眼睛眨呀眨闪过瞬间的茫然。
可是这是第3次这样做了,怎么会现在才感觉开心呢,好奇怪。
裁判吹哨,双方各自站好,第1球由音驹先发。
孤爪研磨选择了一个看似普通的上手发球,但落点极其刁钻,正好在对方两名球员之间。
接球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