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尾铁朗的定位总是不一样的,在银川绵也不在的情况下,他是孤爪研磨最信任的攻手。
(银川绵也在的时候,孤爪研磨就拥有了两个最信任的攻手。
孤爪研磨:我有剑,还有矛,你猜我用哪个。)
二传手在给谁都能得分时,偶尔的偏心会很明显。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简直成了黑尾铁朗的个人秀,他连续三个时间差快攻得分,每次起跳的时机都有微妙的不同,让南山拦网手完全抓不住节奏。
最后一球,孤爪研磨终於將球给到了他们的王牌。
扣杀得分!!
。。。。。。
“是不是感觉高中的联赛没有想像中的那么难?”直井学对已经坐到教练椅上的银川绵也说。
“还好,国中的预选赛实力差距也很大。”
“哈哈哈,是我多想了,倒是忘了你比赛经验很足。”
“。。。。。。”跟长辈说话,银川绵也总是不知道自己该回答什么。
“去吧。”
比赛结束两队鞠躬表示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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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饭莫名被人盯著的银川绵也感觉今天大家有点奇怪。
同样被看著吃饭的蘑菇猫猫已经先溜到了角落,仅留下绵羊牌猫猫一个人承受所有。
下一场比赛的对手也出来了,是16强的白川高中。
按理来说,中午休息的时间挺长的,足够猫咪睡一觉,但是很不凑巧,他们被安排到了下午的第1轮。
白川高中的实力確实不强,但他们是典型的“情绪型”队伍,如果打顺了可能会爆冷,如果被压制就会一溃千里。
根本没有得到充足休息的,银川绵也怨气都可以杀人了。
一想到之后的比赛是连著打的,感觉更累了。
山本猛虎倒是体力和精神都非常好的大声聊天,豪言要將下一支队伍打趴下。
嘴里“嘎吱嘎吱地”嚼著柠檬片,目光呆呆的看著正在玩闹的不认识的队伍,银川绵也这次的柠檬片醃的非常好,不甜不酸。
被银川绵也蓝色的眼睛注视著的队伍,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逐渐安静,最后一点声音都没有。
一身灰色队服的少年们,挤挤挨挨的转过身背对著银川绵也,小声的嘀嘀咕咕。
“我们是不是打扰到他们了?”
“那个是银川绵也?是银川绵也吧!”
“是的是的,是他,但是他好像生气了!”
“我们要不要去道歉?”
“我不敢去,你能当带头的吗?”
“我不行!让队长去!”
“队长你去吗?队长你要去吗?”
“不,我不想!!我们现在保持安静,他可能过一会就会放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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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也,可以辛苦一点吗?”孤爪研磨將自己挪到了绵羊旁边,他想要让银川绵也成为主要得分点,不参与与后排自由人的轮换。
“嗯?”银川绵也回过神歪头看他,“可以的。”
银川绵也本身在作为主攻时攻击方式就有很多,哪怕位置换为了副攻,但是很多扣球的方法路线是通用的。
一直让银川绵也作为得分点,他的光芒会压过其他人,对面也会下意识的追著银川绵也跑,那时候就得到了一个既能得分又可以当做诱饵的角色。
本来预选赛的第1天观看的人就不是很多,中午的休息时间人也陆陆续续走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