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拥有冲天黑白髮型的少年,双手抱头突然仰天一吼。
梟谷租住的休息室里,已经睏倦地打算睡觉的几人纷纷被惊醒。
“木兔!!你在干什么啊?!”
一个枕头飞了出来,直接砸到了貌似石化的木兔光太郎脸上。
“不,我不要成为文盲!我不要被別人嫌弃!!怎么办啊。。。。。。我连个词语都不会。。。。。。”
“木兔光太郎!你给我放手!”木叶秋纪被衝过来的木兔光太郎钳住肩膀来回摇动。
同寢室的另外两人嘆了口气,默默地穿上拖鞋,打开门走了出去。
路过的赤苇京治奇怪地看了一眼这间吵闹的房间,迟疑地走了过来,敲了三下门,没有人回应。
推开门,发现相互纠缠的两位二年级前辈,以及掉在地上的枕头。
沉默了两秒,赤苇京治捡起枕头,拍了拍,放回到丟失枕头的那个床上。
“木兔前辈,木叶前辈,或许我们楼下以及隔壁的人需要睡觉。”
。。。。。。。。。。。。
银川绵也把自己缩在被子里,呼吸打在手机屏幕上,產生了薄薄的雾。
其实大家都知道对上井闥山贏的机率不大,可是没有人说出任何一句丧气的话。
银川绵也自己倒是很想把那根半生不熟的洁癖怪香蕉打败。
垂下蓝色的眼眸,看著手机屏幕里一次又一次跃起的黑髮身影,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近乎完美,力求最优。
哪怕因为对自己的要求过高,消耗的精力比普通选手更大,在持久战中累积了疲劳,也不会出现太大的动作变形,像个机器人一样。
每次站在场地还嫌弃整个世界都是细菌。
没有睡著的绵羊越想越气,晚上加夜班的蚂蚁又来工作了,本来就睡不著看著这个洁癖怪更生气了。
左手的食指抬了起来,悬在了退出键上,却怎么也没点下去。
“绵也?”
隔著被子,一只大手拍了拍绵羊的背。
银川绵也咕蛹了一下,就被人將头顶的被子掀开一条缝。
“。。。。。。”抬起头与黑色的眼睛对上视线,银川绵也老老实实的將自己的脑袋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小黑。。。。。。”
黑尾铁朗无奈地嘆了口气,“把手机给我,本来晚上就睡不好,还玩手机可不行。”
不容拒绝的把手机放到了自己的枕头底下。
黑尾铁朗伸出手安抚绵羊,少年隱约能猜到幼驯染的心思,但是不那么確切。
捂暖和了的双手,先是揉了揉后脑勺的头髮,在隔著被子从脑袋捋到脊背。
顺毛jpg。
银川绵也眨了眨眼睛,主动往前挪了一下,让自己和黑尾铁朗的距离减得更小,半缩著身子。
没有灯光的房间里只能模糊看得见轮廓,银川绵也的鼻尖是房间里喷的芒果清新剂的味道,很甜。
小黑的旁边睡著研磨,他们和自己在一起的这种想法,没有延迟,他会直接给人一种安全感。
和妈妈在的时候一样。
遇见的时间已经比没有遇见的时间要长了。。。。。。小时候的小黑明明和自己一样高,也没有很坚强很开朗。
研磨才是小时候的领头者,带著他们玩游戏,接触新的事物。
银川绵也不由得开始思考,他有成长吗?
好像是有的吧,银川绵也早已经习惯性的將目光看向幼驯染,踩在他们的脚印上就可以一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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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利高中的前排站位很紧密,后排却有一个空场可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