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闪过夜久卫辅有几次为了接球,硬是让自己摔在地上的场景,那声音听著就很痛。
18:20,分差缩小到两分。
但井闥山毕竟是井闥山。当音驹的气势达到顶点时,饭纲掌叫了暂停。
银川绵也微微抬头给自己灌水,明亮的蓝色眸子在幼驯染身上转了一圈,不自觉的转到了对面围成一团的休息区。
他能看清楚在他眼前的每一球,能看清楚他们移动的细节。
明明这样的优势在来往上应该无往不利。。。。。。偏偏只有到后排时才能出现作用。
因为力量吗?
將水杯放到长椅上,银川绵也不自觉的捏捏自己的手腕。
不,是在拦网的时候,自己更容易被动作迷惑。
打算找绵羊说话的孤爪研磨发现了对方沉默著思考,拉住了同样要去找绵也的黑尾铁朗。
银川绵也的问题黑尾铁朗一定是最直观发现的。
不然不会专门少一次轮换,让绵也留在后排,要知道,夜久前辈的体力绝对比绵也要好得多。
这边的音驹猫咪挤挤挨挨的相互蹭蹭舔舔,在压力之下还能保持住温馨的氛围。
另一边,沦为反派角色的井闥山想了一个非常实用但非常邪恶的招数。
听了一嘴的,古森元也挑眉,圣臣对上音驹惯用的一招啊——针对二传手。
饭纲掌与佐久早圣臣不约而同的想到了这个方法,在交代完一些注意事项后,佐久早,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音驹。
总是把自己窝在舒適的猫窝,家猫可不会是狩猎者。
银川绵也若有所感的回头,又一次对视。
“。。。。。。”他有什么毛病?
同样觉得对方有毛病的佐久早,觉得自己眼睛脏了,偶尔两个人哪怕脑袋没动,移动视线观察对面情况时都能对上视线。
暂停回来后,井闥山改变了战术。他们不再追求一击必杀,而是开始打“消耗战”——每一球都儘量延长回合数,用多拍拉锯消耗孤爪研磨和夜久卫辅的体力。
轮换下场的黑尾铁朗,察觉到了不对,但这一场比赛音驹仅剩一次暂停的机会,他选择相信研磨。
想要针对孤爪研磨不简单,佐久早圣臣想,音驹的自由人很优秀,如果他能够较好的处理好每一个用来打乱节奏的一传——那么这个战术也就实行不下去了。
起跳到最高点的佐久早,目光凝视著出现在他身前与他同样高度,双手拦住自己前路的银川绵也。
13號队服的左侧方的后一点位置,就是隱藏在最中间的二传手。
夜久卫辅则是在银川绵也的身后时刻准备救球。
心跳突兀的慢了一拍银川绵也看著对方的动作——不对!他想要打向研磨!
他手臂快速挥动,想要拦下这一球!
“啪!”排球用力的打过他左手的小拇指,一阵疼痛袭来。
没顾及得上遭受重创的手,银川绵也刚落地就回头,发现孤爪研磨將球接了起来。
並没有被处理好的球来到网前,山本猛虎扣球被拦。
井闥山拦网得分!
银川绵也脑海里模擬著刚才的场景,夜久前辈是站在自己身后的,那个角度夜久前辈想要救球,必然要经过研磨。
然而那个位置在研磨视角里,夜久前辈是接不到的——研磨只能自己去接。
银川绵也看到了,站在网前时他看到了佐久早圣臣的每一步动作,每一个细节。
但是。。。。。。身体却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