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就是体面?银川绵也目光一个接一个地看过了音驹的所有人。
嗯,没有一个人哭。
可能是之后还有很多比赛在等著,也可能是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
“教练,我想去上厕所。”
“好,快去快回。”直井学顺手接过绵羊手里的水杯。
比赛完之后还是要一起回去的。
等候区的温度要比排球场內凉一些,银川绵也推开洁白的门,刚进到厕所,就与某个黑漆漆四目相对。
“。。。。。。”
银川绵也欲言又止。
佐久早圣臣面无表情的看著他眉头微皱,也许是这里只有两人的原因,让他有了开口的欲望。
“你很有天赋,我以为你不来是因为我在这里。”
“可你既没有选择梟谷,也没有选择其他强校,而是留在了音驹。”
“仅仅是因为朋友。”
佐久早圣臣的语气平淡,含带著不理解。
“你什么意思?贏了比赛后的嘲讽?”银川绵也的眼神里带著不理解。
本来就很累,还输了比赛,结果贏了的傢伙,还堵著不让他上厕所!!
一拳头给他会被禁赛吗?
“没有斗志,没有上进心,你浪费了你的天赋,你这样永远贏不了我。”
银川绵也突然明白为什么研磨那么討厌斗志这个词。
这种词从他嘴里说出来真的好不爽!
我又不是一定要贏你!银川绵也很想这么说但他潜意识里觉得一旦这么说自己就输了!
少年咬著牙,脑子里闪过了很多反驳他的话,但是没有合適的,所有的话,在说出口时都会变得像无力的辩解。
佐久早圣臣就看著他,“你的反应速度比其他人快很多,你明明可以追上那些球的。”
银川绵也跳跃时的身影的確在某一段时间內吸引了佐久早圣臣的注意,他那时以为是同类。
“是因为你没有尽全力的训练,所以你浪费了你的天分。”
这个人的確在那段时间成为了他少数想要超越的为之努力的目標,在只是为了做到尽善尽美的排球时间里添了一笔色彩。
“你看到了球,你看到了球的轨跡,但是你接不到,所以你只能在看到球的下一刻去选择预判。”
“你是有机会做到100%接到球的。”
银川绵也没有进步吗?当然有!
但太少了,配不上他那过人的天分,有几个人能在初中时就能做到较为稳定的跳发和跳飘?
有几个人能发现自己力量不足的时候,很轻鬆的用另一种更为灵巧的姿態化解。
现在换位置了,成了副攻,可是看著音驹队伍里的配置,他觉得真正该转位置的不应该是他,哪怕对方的確更適合副攻。
如果对方换一所学校的话,现在应该依旧是一名优秀的主攻手。
而不是各方面都有所欠缺,重新熟悉路径后实力维持在原地的副攻手。
“你不喜欢排球。”佐久早圣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