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和佐久早肯定成不了朋友,如果可以,高中之后我一辈子都不想看见他。”银川绵也略有些咬牙切齿地说。
长这么大还没有人这么对过自己!!
“啊?”一直以为两人是损友关係的黑尾铁朗冒出了个问號。
首先排除是因为打完比赛输了说的气话,想吐槽早吐槽了,所以——
在这上厕所的短短时间里又出什么事了???
。。。。。。
黑尾铁朗携猫归来,音驹一片祥和欣欣向荣。
“好了,走吧。”靠谱的黑猫拎起了两只幼驯染除书包外的其他东西。
比他小了一截的两小只跟在他后面,亦步亦趋地背著小包,感觉下一刻就要昏过去了。
对此海信行作出评价,孤爪研磨有6%活,银川绵也高一点10%。
跟在几人身后的海信行有些担心这两人会在下一刻摔倒,然后一睡不醒。
两场高强度的比赛过后,还算活泼的猫咪们萎靡不振,回去的路上没有一个人说话。
看一只两只都困得睁不开眼的模样,直井学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將一起吃饭的这个提议放到了明天。
县內四强的成绩似乎並没有人在意,回到学校,路过零星几个同学时也没有听见对方在谈论排球。
天色似乎暗的极快,几只猫咪幼崽在排球室將自己收拾好后,天色就已经暗了下来。
“什么啊,都已经6月了,怎么天色暗的还是这么快。”山本猛虎一只手放在额前眺望窗外。
“刚刚6月份肯定变化还不大,过两天就好了。”夜久卫辅將自己的队服折起来放进包里,今天的出汗量相当大了,回家还是好好洗洗吧。
“绵也!我今天可是怎么想都背不动你的,快醒醒!”
刚换完衣服的银川绵也往地下一蹲,就睡得不省人事,黑尾铁朗无可奈何地双手叉腰,站在他面前试图唤醒熟睡的绵羊。
坐在长椅上靠著墙昏昏欲睡的孤爪研磨被这声音吵醒,惊了一下,看了一眼事发地点,发现没有自己的事,就继续闭上了眼睛。
“还有你研磨!別睡啊!会感冒的。”孤爪研磨继续闭著眼,脑袋上冒出两个泡泡,最后一个大泡泡里写著:怎么到我就会感冒?
“噗——”夜久卫辅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出声。
“妈妈桑。”找来一个塑胶袋装鞋的福永招平火上浇油的丟了一个词。
收拾得很快,正在跟教练一起整理资料的海信行听到了队友们传来的一阵笑闹声,回头,不出意外的看见了睡著的绵也,和为了他一圈的人。
“確实將人累坏了。”
直井学的声音从头上响起,海信行抬头微微一笑。
“毕竟都拼尽全力了!”
“没有贏下可惜吗?”直井学询问一直很靠谱冷静的副队长。
“也许有一点吧,没有人想输,但是我知道大家都很努力,输掉比赛不怪任何人。”
“你们都是一群很好的孩子啊。”
直井学宽大的手掌拍了拍海信行的肩膀,沉稳的少年愣住,他惊讶的抬头眼里瀰漫了薄薄的一层白雾。
“我们会继续努力的。”
察觉到了眼眶的酸涩,海信行垂下头,將一切掩藏。
“去把绵也叫起来吧,再睡下去,排球部可要关门了。”
嘴上说著要將人喊起来的黑尾铁朗,事实上根本就没有伸手推或者是碰睡著的绵羊一下。
孤爪研磨的身上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披了一层红色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