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磨,如果过会儿还没有好受些的话,你今天就在家里休息吧。”才高一课程也不紧张,排球部又没有什么重要的事,还是身体更重要。
“唔。。。。。。好。”孤爪研磨犹豫了一下,其实他不太习惯,屋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毕竟自从有了绵也之后,就约等於收穫了一个隨身掛件,然而孤爪研磨是不可能主动要求別人陪他的。
自己一个人也有好处。。。。。。可以打一整天的游戏。
“我们中午就回来了,”黑尾铁朗说,“直井学教练大概也会给我们放假。”
。。。。。。哦,今天星期五,孤爪研磨打开手机,找到了自己遗落的脑子——拍拍还能用。
虚弱buff的持续时间是多久呢。。。。。。感觉身体轻飘飘的,也许要进阶了。
银川绵也蓝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观察自己的幼驯染,生病的时候虽然很心疼,但是呆呆的很可爱。
在心里嘀嘀咕咕的言语可千万不能被知道,不然將收穫一只炸毛並且会很久不理你的研磨。
因为被注视了很久,所以察觉到了什么的孤爪研磨抬头,嗯,是在老老实实啃包子的绵也。
也不知道这个素包子到底为什么值得青睞,明明不好吃。。。。。。
黑尾铁朗不仅是吃的最多,还是吃的最快的一个,很快的收拾好自己的桌面,一手撑著脸颊,懒散的注视著两人。
“你们俩是在挑战如何吃最少的饭存活吗?”看了好一会儿,黑尾铁朗还是忍不住说道。
“浓缩才是精华。。。。。。”银川绵也努力的將嘴里的一大口包子咽下去,才开口。
“好歹吃点肉吧,待会儿还要喝点补剂。”
黑色眼睛的视线下,银川绵也像个大拨浪鼓一样晃脑袋,將原本梳得很顺溜的头髮晃得微微炸毛。
黑尾铁朗挑眉,不是都说相处的越久越像吗?怎么感觉只有这两个人越来越像了。
被一个人盯也就算了,两个人都盯是怎么回事?孤爪研磨气恼地抬眸,瞪了两人一眼。
“研磨!我什么都没有做啊。”黑尾铁朗大声喊冤,表示自己的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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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事情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个模样的?
银川绵也迷茫的站在红色的横幅下,上面写著,[恭喜音驹排球部,荣登县內四强!]
“哈哈哈哈哈!”山本猛虎没忍住开始笑,“绵也!你这是什么表情?”
排球部必经之路的花廊上,红色的横幅被吹得发出响声。
藏在头髮下的耳廓开始发红,脸颊开始发烫,莫名的羞耻感从脚底蔓延上心头。
“噗——哈哈哈”夜久卫辅看了好一会儿戏,才来到银川绵也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就知足吧,主任最开始说要掛到校门口的被教练坚定的拒绝了,不然你现在就能在大门口感受万眾瞩目。”
夜久卫辅笑得很开心,教练要不是顾及到孤爪研磨,一定会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同意將这个横幅掛在校门口的大门上。
黑尾铁朗嘴里含著一抹浅笑,靠在花廊的柱子上,一只腿屈起,抬头看著上面的字,不由得嘆出一口气。
海信行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旁边,“孤爪现在怎么样?”
“嘛,刚刚跟他发信息,他说他好了很多,现在应该在睡觉。”
“教练说要请我们吃一餐,他不在的话,你们给他带一份回去,还是下一次一起?”
银川绵也听到了这里的对话,“带回去吧,他不喜欢很多人等他。”
“对,他会很彆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