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上学日,重新回到排球社的孤爪研磨受到了来自各方的慰问,並在所有人的关心下,忍耐住了逃跑的欲望。
又是早训,银川绵也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该说庆幸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教练最终放弃了跑山吗?
绕著整个音驹校区周围的街道跑五圈,都已经累得半死,假如真的跑山,那他將躺倒在半路,再起不能。
“绵也,发什么呆呢?”黑尾铁朗环绕了一圈,大家都在老老实实做热身,只有某只绵羊鹤立鸡群的光站著。
“哎?”突然被叫到名字的银川绵也回过神,然后发现大家都在做热身,连忙跟著一起。
可惜因为他的发呆,所以他收穫了一只黑猫的幽幽盯视。
(不好好做热身就会有一只黑猫帮你,快说谢谢黑猫。)
“当时上午不是在跟水利的打吗,结果下午的时候跟井闥山打差距大的我一下子都反应不过来!”已经热好身的山本猛虎又伸了个懒腰,嘴里叭叭。
“倒也不是说水利的不行,就是跟井闥山比完全不在一个级別。”
“全国冠军的种子队和县內八强肯定有差距,”夜久卫辅当时也確实被打的有点措手不及,“关键是大家都是高中生啊,这差距未免有点太大了。”
“当时有一个球,我是看著他向绵也打过去的,结果排球擦著绵也的头顶打向了后排!!”
“可恶,他们也太过分了吧,万一不小心伤到人怎么办?”
孤爪研磨內心试图逃避训练,身体却很诚实的站好,脑袋挪向周围的环境,地面从脚下开始一寸寸的变成像素风。
前面那座爬满了爬山虎的房子上50%有宝箱!
“我都没有听见过银川骂人,他大概是我们这里最礼貌的。”海信行一边热身,一边同旁边的黑尾铁朗聊起了天。
“福永也没有骂过人吧,我的记忆里没有。”黑尾铁朗思索了一下回道。
“这么说的话,研磨好像也没有?”
“。。。。。也许有。”似乎回想到了某一次打4人局的游戏,匹配到了1个路人队友的那一次,“平时都很有礼貌。”
“真想像不出来他骂人的模样。”靠谱的副队长在脑子里回想了一下,哪怕他累得说胡话了,也没有骂人。
“跟山本打架那次没有吗?”
还有点走神的猫猫炸毛,猛地抬头看向聊天的两人。
山本猛虎一惊口水呛到了自己,猛地开始咳嗽。
很想说这事都过去了这么久,为什么要突然提起来?
但事实上並没有过去多久,无可奈何的孤爪研磨试图用视线让小黑闭嘴。
算不上轻鬆的长跑开始,银川绵也犹豫再三,最后还是跟在了黑尾铁朗的身后。
跟在研磨前面的话,一定会被小黑罚跑的。。。。。。
小黑。。。。。。。
昨天晚上回自己家睡的银川绵也没忍住打了几局游戏,结果抬头看向钟錶的时候已经过了12点,想著反正腿也很难受,睡不好,乾脆自暴自弃的玩到了2点。
明明是很正常的一次跑步,休息了两天的身体,却隱隱有些抗议。
待会跑完步回到撞球室,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睡一会。。。。。。一定不会有人发现我的。
呼吸跟著步伐踩出规律的节奏,汗水只是薄薄地覆在皮肤上,风掠过的时候还能捎来一点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