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10分有20分的不对劲。
他眯起眼睛,稍微走近了两步。
银川绵也???
自由人猫猫看清后,聪明的脸上浮现了茫然。
他放轻脚步靠近,仔细观察。
绵也睡得毫无防备,脸颊因为熟睡和或许残留的运动热度而泛著浅浅的红。
夜久卫辅:绵也你严重ooc了,你知道吗。
还记得这傢伙刚来音驹时的情况和现在完全不一样啊。
没听过改变是像直角一样改变的啊。
夜久卫辅蹲下身想要捏一把对方的脸颊,將人叫醒。
就在这时,睡梦中的绵也似乎感到了些微凉意,或是潜意识在寻找热源。然后,在夜久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某只绵羊的两只胳膊突然抬起来软绵绵的搭在了夜久卫辅蹲下来的身体上。
动作自然得像是抱住了自家的被子或抱枕。
夜久卫辅整个人僵住了。
倒不是因为对方传来的轻微的汗味,也不是因为隔著薄薄的运动服,被倒过来的体温。
就是被一向不爱黏你的猫咪,突然蹭了一把后的迷茫。
哇哦,他是说哇哦。
身上传来的触感是温热的,手臂的力度並不重,甚至有些依赖般的松垮。
隔著运动裤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手臂的主人全然放鬆的、信任的姿態。
“。。。。。。”夜久所有“叫醒他”或“採取行动”的想法,在这一瞬间被炸得灰飞烟灭。
。。。。。。
与此同时,场馆內。
孤爪研磨收拾完东西已经独自跟游戏机待了好一会儿了。
再一次通关一个小游戏的蘑菇猫猫,看了看门口,依旧没有人。
可今天,买水的时间有点太长了。
是又有人找他交朋友吗?
蘑菇猫猫抬起头,场馆里人已经很少了,再过一会儿小黑也要走了,他点开通讯录,拨通了绵也的电话。
熟悉的铃声,从场馆另一头的长椅下,绵也忘记带走的背包里传了出来。
“。。。。。。”
怎么说呢,这也算是排除了一种正在和人交换联繫方式的可能。
那么绵也呢?
孤爪研磨脚步一转,提著累得都快发抖的腿走向那边还在喧闹的区域。
木兔光太郎的大嗓门极具穿透力,果然小黑还在那里,正被木兔缠著说什么,脸上带著惯常的看著就很不怀好意的笑容。
孤爪研磨低头思考了两秒径直走过去,拉了拉小黑的衣袖。
“小黑。”他的声音不高,一如既往的平淡,但黑尾铁朗立刻察觉到了异样。
研磨很少主动在这种场合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