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开始反思自己为什么会同意来这个俱乐部,並有些后悔的蘑菇猫猫。
“。。。。。。小黑好吵。”
“哎!!!怎么会,我超安静的。”黑尾铁朗睁著眼睛说瞎话。
“。。。。。。很吵。”
“研磨你这么说我会伤心的!”
放好水瓶,银川绵也没有加入斗嘴,熟悉的感觉縈绕在周身,刚才在陌生队友间独自摸索的那种隱约的孤独感,不知不觉散去了。
新一局开始。
站好位置之后,黑尾在前排中间偏右,研磨在后排靠左。
对方队伍里轮到一个瘦高个子发球。
那人拋球的方式很特別球高高飞起,几乎要碰到天花板,然后几乎是垂直地落下来。
看到对面下手发球的姿势时就有猜测的银川绵也,仔细地观看对方的动作。
是天花板发球。
“天花板发球!”场边有人小声说。
绵也站在后排,眼睛紧紧跟著球的轨跡。这种发球弧线很高,落点却不好判断。
第一球过来时,他移动慢了点,球在手臂边擦了过去。
这就是天花板发球在现实中的模样吗。
没有隔著电视机与沙排的联赛选手的动作有细微的差別。
“別急,”黑尾铁朗在前排回头说,“看准了再动。”
孤爪研磨也轻声补了一句,“拋得很高。。。。。。下落的时间比看起来长。”
银川绵也点点头。
他之前就有在了解天花板发球,但是由於一居的排球馆內的高度不够,一直没有进行练习。
下一个同样的发球来时,他深吸口气,盯著那球从最高点开始下坠,果然发现它下落的路线比普通发球要直,但最后会有点飘。
他稳住脚步,这次正好把球垫了起来。
“好一传!”黑尾铁朗夸道。
天花板发球可以当一个出其不意的手段,但是如果连续发同样球,就很容易被別人看出破绽。
孤爪研磨二传將球打给黑尾铁朗,两人短平快很快得到一分。
“不错嘛!”黑尾铁朗吹回头朝研磨丟去一个讚赏的眼神。
孤爪研磨却已经像没事人一样看向地面,好像刚才那漂亮的传球只是隨手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