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李虎,灵气適应度仅有2%,这些年靠著他那死去的老太婆王满娇提供的资源,逆天改命,成为武者!
靠的正是如磐石般坚韧的毅力,隱忍再隱忍!
这两天受到的屈辱,和这些年受到的屈辱比,简直不值一提!
只要靠近门口监控的范围,他小舅子立刻就会知道,他李虎来了。
念此,李虎眼中不禁闪过一丝厌恶,往事不堪回首,他已不想再提。
又想到张祥的死,那是唯一爱他的人,可是现在死了,他眼中的怨毒几乎凝成实质。
快了……就快了……等死吧,牧野!
赌场內,拿到筹码,牧野拉著李虎站在一个炸金花的赌桌前,算是初级场。
场上四个人,一个是正装的中年男人冯空,一个看起来颇为囂张的青年小伙丁韩萧,旁边紧挨著他的,姑且算是他的马子,穿著暴露,露出胸口呼之欲出的酥胸,挤压著青年的手臂,以及另外一个的老头子。
老头子看向牧野,笑道:“来一把?”
牧野双手牢牢桎梏住李虎,一把將现在手无缚鸡之力的李虎按到座位上,笑眯眯地摆手,道:“我不来,他来。”
“我的钱输光了,就是你的死期。”听著耳边的低语,李虎心中冷笑,却还是装出一副惊惧的模样,额头竟是冒出细密的汗珠。
谁死还不一定呢!
幸运女神是眷顾他的,接连几把,贏多输少。
李虎面前的筹码从一千变为了三千。
丁韩萧之前吃了大亏,变得极为谨慎,仅仅只是蒙一把,走个过场,就要看牌。
“妈的,晦气!什么烂牌!”又是一把最大不过10的烂牌,气得他狠狠將牌往桌上一甩。
老头子不紧不慢地加注,目光扫向眾人,“风水轮流转,这把到我咯!”
牧野分明注意到,老头子看向的不是李虎,而是站在他身后的自己,他心中警惕起来,报以微笑。
老头子的话,好像是预告。
李虎面前好不容易,或者说凭藉“运气”堆积起来的筹码,如流水般消散。
他的眼神逐渐空洞,暴躁,牧野的话语如同录音机贴在他耳边循环播放。
该死!王魁怎么还不派人来救他!
那个鹤髮童顏,长髯垂胸,笑眯眯的老头子,好像突然被赌神附体似的,任其他人有什么大牌,他总能够压別人一头,哪怕是赌场的人冯空都不例外。
丁韩萧好不容易等来了一把同花,以为胜券在握,直接梭哈。
还是差了一筹。
他气急败坏地直接站起身,將手中的牌撕成粉碎。
“操!”
“真是邪门了,你连贏七把,七把啊!你个老东西,是不是出老千了!”丁韩萧猛地一拍桌子,脸涨成了猪肝色,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我要验牌!(法国口音)”
冯空面色平静,但微微眯起的双眼暴露了他內心的翻江倒海。
这是从哪跑出来的小老头,这次要崽的肥羊,就是旁边张扬的丁韩萧,家里在中城区有好几套房,產业,是个名副其实的紈絝子弟。
甚至,旁边的性感辣妹都是赌场提前几天安排的內应。
是个老手!
冯空心中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正准备示意人来验身,对著来人微不可查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