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可就要动用手法了。
只见牧野径直將曦夜翻了个身,手成鸡爪,挠著曦夜的天灵盖,后耳根。。。。。。
等等!这是。。。。。。
曦夜不由得发出咕嚕咕嚕声,眼神逐渐涣散。
不。。。。。。不对!本帝怎能发出如此……如此不知羞耻的声音!
曦夜的內心警铃大作,那从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发出的“咕嚕”声,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作为上古妖帝的尊严上。
“放肆!快停下!”她在心中厉声呵斥自己这具不爭气的凡猫躯壳。
可牧野的手指仿佛带著诡异的魔力,精准地刮在她最敏感的区域。一股酥麻的暖流在她体內迅速流窜,强行瓦解著她紧绷的意志。她拼命想扭开头,想用爪子將那可恶的手推开,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反而不自觉地向上拱了拱,寻求更舒適的抚触。
曦夜感到脸颊在发烫,呜呜呜,好羞耻。
渐渐地,曦夜逐渐享受起来,她这样自我安慰道。
这个蠢笨的人类或许都没察觉自己寿元流失,只是將本帝当作普通猫一样,將养宠物那点手段全使本帝身上了。
宠物?!!
在过去,看来,是极具羞辱性的词,如今却在极度舒適的身体本能面前臣服。
反正这个蠢笨的人类也不知道本帝,只等他死,本帝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曦夜开始彻底地享受按摩服务。
牧野看著血条逐渐变浅,直至消失,心底却没有放鬆,反而沉甸甸的,这可是个用寿元的祖宗啊!
就连金丹大能都摆脱不了这个影响,寿元耗尽而亡,就是不知道这个可不可控。
牧野下手不由重了些,惹得曦夜喵呜一声,终有一日,他要连本带利地都拿回来!
留好牧童的午饭,牧野自行出了门。
午后的阳光斜照进楼道,在斑驳的墙面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还有半天假,他要去看看有没有能增加寿元的,最好是丁家或者钱家,再派些人来截杀他。
阳光正好,废弃厂房內却有些阴暗,蛛网密结,锈蚀的钢架在风中发出轻微的嘎吱声,远处偶尔传来野狗的吠叫。
牧野在钢架上坐了半小时,迟迟不见人,鱼儿上鉤,无奈离开。
难道他真猜错了?
而在他离开不久后,远处三公里外的高楼內,窗帘紧闭,只有望远镜的镜片反射著远方一缕残光。
马崇放下望远镜,如是说道:“目標已离开標记地点,像是在钓鱼,等著我们去杀他。”
对讲机那头沉默几秒,隨后一个冰冷无情的声音道。
“保持观察,静默潜伏。目標已起疑,近期暂停一切接触。等待下一步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