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乐顿住了步子。乌兰眼神锐利地盯着她,“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里头那位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历?竟能让清晏君这般上心,还特意让你亲自留下来照顾她?”谢长乐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她有些不解地看着乌兰。阿桃就是阿桃,还能是什么特别的身份?谢长乐看着乌兰公主紧追不放的模样,眉峰微蹙。“我不明白,为何公主对里头的人的身份那般在意?”乌兰公主拢了拢衣袖:“谢姑娘该知道,我与公子早已定下婚约,日后便是这东宫的女主人。如今瞧着公子对里头那位这般重视,日日亲自探望,我自然好奇。我也不是小气善妒之人,若是公子当真对她有情,只要她安分守己,我日后也会请公子给她一个合理的名分,断不会让她受委屈。”谢长乐闻言,不由得愣了一瞬。她没料到乌兰会这般想,竟将阿桃错认成了裴玄的心上人。这般荒谬的猜测,让她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你笑什么?”乌兰本是故作大方试探,谢长乐这声笑,却像是在嘲笑她的自作多情。谢长乐收住笑意,神色恢复了平静。“乌兰公主若是真想知道里头人的身份,该去问公子本人,而非来问我。我不过是个来照顾朋友的外人,哪里知晓东宫的内情。”“我还以为,谢姑娘与我是有几分交情的,没想到姑娘竟对我这般见外。”“乌兰公主言重了。只是我毕竟是外人,实在不想参与到东宫的任何事情中。还请公主体谅。”话说到这份上,乌兰也明白再纠缠下去也问不出什么。“行吧,既然谢姑娘不愿说,那当我没问过。”就在谢长乐准备转身离开时,乌兰却突然伸出手。乌兰捏着一枚红玛瑙耳坠子,在谢长乐眼前轻轻晃了晃。谢长乐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了原地。怎么会在她这里?她怎么也没想过,自己的耳坠子竟落在了乌兰手里!“谢姑娘可见过这个?”谢长乐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承恩殿的小寺人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对着谢长乐道:“谢姑娘,阿桃姑娘醒了,一个劲地喊您,像是急着找您。”她立刻抬眸看向乌兰:“公主,我得先走了。”说罢,不等乌兰回应,她便提着食盒,快步转身冲进了院子。乌兰看着她匆忙离去的背影,捏着耳坠子的手指渐渐收紧。谢长乐火急火燎地冲进了屋子,就见阿桃已经坐起身。她靠在床头,不复先前的昏沉。“阿桃,你醒啦?我去拿点心了,是阿玉让人送来的,你可想尝尝?”阿桃的目光落在谢长乐手里的食盒上,点了点头。谢长乐笑着打开食盒,里面整齐摆放着好几样精致的糕点。倒都是谢长乐:()阿姐借腹生子,我成宠妃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