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鳶微微偏头,视线越过他,落在窗外的夜色里。
“上次你插旗罗剎岛被记录下来,威震五湖四海……”
“可绝杀罪王那一战,没有留下影像,宣传部门的素材短缺,舆论层面,没有达到预期的震慑效果,这很可惜!”
“可惜尼——”段洛生生忍住脏字。
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被贺三水拍成世界名画,现在他一出门都能听见人背《二十一斩首名单》,他就在名单之首!
人怕出名猪怕壮,你是不知道——还可惜!
夜鳶没有听到段洛的腹誹。
“另外。”
她重新看向段洛:“我建议主力作战队伍中应至少包含十名t5(五级变异)或以上作战人员,以应对高强度突发情况。”
“行吧。”段洛合上执法册,
懒得再爭。
“那我就先去——合计合计。”
起身就走。
夜鳶看著他的背影:“这事很重要,也是检验你带队能力的体现。”
“合计完,记得报备。”
“当然。”段洛头也不回。
门“啪”地一声合上。
……
段洛走出长安司的大门。
街口的风带著冷意,
掠过他肩头,吹得外套微微鼓起。
他走出监控区,嘴里还在嘀咕:
“战地宣传队、十个t5……
才两万xp,至於搞这么大阵仗吗?”
说完,重新塑形,成了个背著破麻袋的拾荒者。
他顺势一蹲,藏进监控盲区的阴影里。
风掠过街角,带起地上几片旧传单,
在他脚边乱旋。
段洛伸手,从怀里掏出执法册。
册面在他掌中闪了闪,
金属壳顺著手势融化、延展——
变作一块从垃圾堆里翻出的废旧光屏。
屏幕残光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