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阀喷出的白雾裹著血腥气,沿著地板爬向他们的靴子。
他们举枪。
战术灯一一点亮。
白光切开雾。
——然后,他们看见了。
定格的尸体。
一整队,排排站。
他们还保持著生前的姿势——
有人衝锋,有人瞄准,有人扣著扳机。
但他们的头……全没了。
断口平滑,焦黑的血丝在空中凝成烟,再一点点落下。
就像有一道雷射——从这里走过,同时抹掉了他们的脑袋。
血跡拖成直线,笔直通向舱体深处。
现场静得可怕。
墙壁上残留的炙痕,
说明那確实是一击——
高能贯穿。
但空气,却冷得刺骨。
冷得他们同时打了个哆嗦。
“……一击,全穿。”
一个特务喉结在抖。
“这火力,也就炮手长雄的右臂能量炮能比了吧。”
另一个特务吞了口唾沫,声音发颤:“队长……还、还继续吗?”
无人应答。
“誒……队长?!”
“队长?!”
——咯吱!
他们听到了舱门关的声音。
同时回头。
他们的队长,站在门外。
头盔拿在手里。
银髮,在红光下闪了一下。
那一瞬,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
银髮者——鬼鮫??
“再见,各位。”
他们的队长露出一个近乎温柔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