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
气浪未散,一股药液的腥甜掺著焦味,从裂开的空气缝隙里钻出。
苟生的身影隨之闯入。
她像从手术灯下走来,白衣掠过火光,刀光划开烟尘。
那姿势標准得近乎优雅——
只是这次,手术台在囚缸区,患者是鬼鮫。
“就算对视也无妨——”
“我们四个人的眼球都换成了海沟族的死鱼眼,专门克制你的魂眼。”
“哦?”
段洛抬眼。
魂眼对上他们,果然无效。
苟生反手举起手术刀,迎面斩下。
段洛撤出与杰曼的交锋,冰渊鬼刀迎上。
——咔!
刀锋交错,空气冻结。
苟生的皮肤迅速结霜,却仍死死握著刀柄。
“真是……顽强的病人。”
“一起上!”长雄大喊。
“他的速度在下降!”
“他在喘,体力已经不行了!”
轰!
炮击!
钢爪!
术法!
毒药喷雾!
四大刽手同时发力。
他们的动作精准、机械、疯狂。
夜叉溶剂的光在他们体表流动,像四条光蛇环绕。
段洛身形连闪、连挡、连退。
每一步都像是在计算下一格舞步。
在四刽看来,这是焦灼的相持。
但在段洛看来,这只是节奏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