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井泗郎很自信。
只要將鬼鮫头颅现场解构,製成“母株”,嵌入涡疫谱系,就能在404內直接引爆新一轮涡疫。
他能想像那场疫潮,从囚缸区扩散、爬行、入街,撕开长安的秩序与信任。
那时,民心必然坍塌。
夏统军部就不再有“点將”的可能。
他们苦心维繫的天下体系,连同那套偽装出来的德统与秩序,都將在污疫里——彻底腐烂。
他几乎能看到那幅景象。
二十天后,城统与海王的联合旗帜,在钟楼顶端升起。
夏统倒台。
新长安的寿命,不超过一个月。
所谓的“建制”,將沦为废城的笑柄,在歷史的尘埃里,被反覆提起、反覆嘲笑。
而那一刻,石井泗郎的名字,会与胜利並列,印在城统的军报上,被称作“新秩序的开门人”。
他甚至能想像出那个场景,烟火升腾,政令传颂。
他站在万人欢呼的台上,脚下,是今天这片即將被毁灭的土地。
牺牲一个分局,换来长安的覆灭,再用那场覆灭,换取自己不朽的功绩。
一笔——
极其划算的买卖。
距离这一步,只差最后的收割。
只差——鬼鮫的头颅。
【密报发送:完成。】
石井泗郎磨刀霍霍,迫不及待。
披风捲起灰尘,脚步声如战鼓。
他冲向囚缸区。
像是奔赴一场早已为他准备好的加冕仪式。
……
403区,风暴废墟。
疯僮舔著棒棒,眯起眼,看著对面的尼罗。
“你不是鱷,你是属泥鰍的吧,还真是难逮啊,罗剎岛那档子事,要你回组织交代清楚。”
尼罗嗤笑,鳞光在颊侧一闪。
“没什么好交代的。”
“我跟霍尔沃克,已经没关係了。”
“没有关係?”疯僮笑出声,“说得轻巧!霍尔沃克是你能轻易撇清的么?魔药不要了?不怕污症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