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是单头赴会,打完这一场能拿两百万xp,你要现在开门,我前功尽弃!?”
他不答应,不回应。
可那声音又来了。
“段哥,开门。”
然后!更痛!
像有人拿电钻,从眉心钻入,沿著神经往后刮,再从后脑撕回来。
“嗡——嗡——嗡——”
“开门。”
“开门。”
“开门。”
西里尔的“开门”请求,就像念紧箍咒一样,段洛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被钻出孔来了。
他终於明白尼罗的痛。
不!
不一样。
尼罗是防御怪,眼皮能挡穿甲弹,他不是。
“求求了!別再叫了……”他咬牙,捂著头。
……
403区·暗渠
铁皮管道交错在天板上,冷凝水一滴滴落下。
滴——答——滴——答。
西里尔半跪在潮湿的地面上。
额头抵著那枚发出微光的“走渊笔”,喘得像要把心臟从喉咙里吐出来。
她的声音沙哑,却仍在死撑:“段哥……开门啊……”
光圈早已暗下。
笔芯的蓝焰只剩一缕微光。
尼罗站在她身后。
冷气顺著他裸露的颈鳞滑落,竖瞳在黑暗里急促收缩。
“……怎么样?”
西里尔抬起头。
她的声音发虚、破碎,还带著一点哭腔:“段哥没回应。”
尼罗呼吸一滯。
这个女人——平时骂人像开机关枪,挨刀都不掉眼泪。
能逼她哭出来,说明,这门真他妈难开。
他喉咙像被卡住,竖瞳缩得只剩针尖大小,鳞片在冷光下颤动。
“为什么?为什么段哥不回应?”
“可能是我声音太小,他没听到。”
尼罗嘴角抽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