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发颤,“除非,刑台上的东西不是死物!”
长雄猛地转头,脸色煞白。
“你是说……那鬼鮫还活著?”
苟生的喉结轻轻一动,声音发乾:“石井大人的古钥只会对『死物启动提取。若中途停滯……”
她艰难吐出那句判语:“只有一种可能。”
“鬼鮫之前死了,但他又活了。”
短暂的沉默。
然后。
长雄爆出一声低吼:“怎么可能?!”
“咚。”
低频震动再次响起。
这次,不是来自囚缸。
而是来自刑台。
那颗被银线缝合、早已被判死的鬼鮫头颅,在眾目睽睽之下,突然一震。
“咚。”
第二声。
更重,更深。
声音从內部传出,低沉而黏稠,像一口封了太久的棺盖,被人从里面推开。
“……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
“怎、怎么回事?!”
苟生的瞳孔骤缩,指尖发抖,迅速掏出声波探针。
“嘶——”仪器亮起脉衝光。
数据流在虚屏上疯狂跳动。
她盯著那串读数,脸色瞬间发白。
“鬼鮫——没死!”
“或者说……”
“他能在生与死之间转换!”
“既生又死,既死又生……”
她的声音嘶哑得像在宣告一个禁忌真理:“这才是真相!”
长雄失声咆哮:“什么鬼?!他是——肖申克的狗吗?!”
废城纪333年,量子力学兴起。
那一理论宣称——在未被观测前,肖申克的狗可同时处於两种状態。
被確认之前,它既生又死。
生与死同眠,真与假共存。
它从未被真正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