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部那头,夜鳶同时出手。
指尖在鳶镜上连点,算力通道被强行拉开。
她的声音通过脑频回线传来,冰冷而乾脆:
“——加速通道已开。”
白条槌鼓,应了一句:
“冲。”
【浪里白条队】同时踏步。
队形如刃,切进那条通道。
“咚!”
鼓点声起。
那一声,重如坠石。
气浪从白条身后爆开,水溅起半人高。
“推进——三档!”
“咚咚!”
浪声翻滚,脚底的白沫炸开成雾。
“四档!”
“咚咚咚!”
“五档!”
鼓声越来越密,队伍的步伐越来越快,犹如浪里白条。
“咚咚咚咚!”
“六档!”
整支战队被音脉贯穿,血流与神经被迫共振。
白条的战鼓在胸骨里迴荡,他闷哼一声,喉间腥甜。
鲜血顺唇角淌下——污症边缘。
可他没停。
“七档!”
“咚咚咚咚咚!”
鼓点如滚滚浪涛,似排排急浪,声声如催逼索命!
七档全开。
战队成员齐声怒吼衝锋,像被同一根弦拉紧的野兽群。
夹层空间翻卷出光流浪潮。
那两公里的鸿沟,在夜鳶的算力支援与白条的鼓点共振下,一点一点,被咬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