锚锁咬进地面,稳稳立住。
就在这时,其他人也相继赶到。
白条一踏进囚缸区,就像被一记无形的雷击中,整个人当场僵住。
和贺三水一样,他根本无法相信眼前的画面。
刚才,他还在通道里狂奔,脑子乱成一锅粥:
——那张“竖中指照片”要怎么向指挥部解释?
——十分钟一到,还得重新拍一张更“合规”的画面上链……
——怎么拍?拍什么?怎么挽救段特执的形象?
这些烦恼如同疯狗一般,一路咬著他衝进囚缸区——
但眼下。
所有焦虑、解释、开脱、补救……在这一幕面前,全都被瞬间抹除、清零、格式化。
这画面——
根本不用解释。
就是真相本身。
指挥部要的“现场照”,最够格的,就是眼前这一幕。
甚至……还可以更绝。
白条大吸一口气,【执鼓佾生】的本能被场景引爆:
他是战场的节奏器,是“鼓点”的化身。
“咚!”
“咚咚!!”
战鼓起……
血泊里的红水被鼓点掀起,离地而起,炸成漫天血雨。
沐浴在血雨中的那面旗。
格外红!
格外艷!
插旗的那个臀。
那么的撅。
那么的翘!
就在旗影与血雨交叠成一幅暴烈画布的瞬间——
咔嚓!
快门落下。
又一张。
世界名画。
【长安特执·段洛在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