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大夏版酒剑仙”的磅礴余韵在空气里四散迴荡,诗句一喝一应,像风吹潮水,越涌越高。
就在段洛诗兴大发、要继续往下念的时候,他忽然眉头一皱。
表情像“脑子突然卡住”。
“下一句……是啥来著?”
成百上千双眼睛看向他。
段洛面不改色,选择了最稳妥的战术,“忘词转场。”
他猛地举起酒罐,声音一震:“来来来,大家都干一杯!”
特执请酒,岂有不应之理。
剎那间,整片码头炸开。
无论手里拿的是铁杯、锡杯、塑杯,还是不知道从哪捡来的玻璃罐。
上千只手臂同时举起。
杯壁碰撞成一片金属风暴——
鐺!
鐺鐺!
咣!!
“干!!”
声音是从喉间炸出来的!
他们以前从未这样痛快过。
烤肉香?
酒烈?
都不是。
是因为有人,在这里插下了一面旗。
让这个被世界遗忘、被下城嫌弃、被黑网诅咒的角落,成为了真正的“家”。
呜咽声、粗喘声、笑声、喊声、抹泪声,全都不再遮掩。
委屈、屈辱、怒火、哽咽、解放、重生,像海底的暗涌被掀成滔天巨浪。
就在情绪最高点时——
码头尽头突然衝起一句震得天都在抖的吼:
“会须一饮三百杯!!!!!”
西里尔当场炸毛:“还三百杯?!老娘库存都快被你们喝光了!!”
……
酒过三巡。
段洛把空酒罐隨手压扁,丟进一旁的铁桶里,“啪”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