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洛眨了一下眼。
他知道“执守”:
第七情报库里的资料:龙鼎时代所称“共治天下”的人,就是指“执守”。
即中央要津与地方柱石。
地方执法官,皆属其下。
…
【八哥】的前身是【捌號鏢局】。
【捌號】本来就在【玖號】之前。
玖號负责人夜鳶都能凭旧时代的履歷混到长安司司长……
阿马里被整编为“执守”,倒也符合夏统对前官方力量的再编制逻辑。
——但执守……不会官职比我高吧?
段洛还没想好用什么態度接待这位“执守”,阿马里却突然停在他三步之外。
右拳抵胸,一躬。
古礼般的肃穆。
“黑肠坊执守阿马里,参见特执。”
段洛:“???”
阿马里补了一句:“特执,位列执守之长。”
段洛:“……???!!”
又被动升官了?!
破旧简陋的187號渔棚,与“特执”这个高位形成了荒诞又衝击的反差。
偏偏就是这份“落地的高位感”,让阿马里心中更添一分肃敬。
段洛並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他努力让脸显得专业一点,语气却还是带著几分本能的警惕:
“你今天来……不会是想让我再当外援吧?”
阿马里摇头。
“……我今天来,是取经的。”
段洛:“???”
阿马里深吸一口气:“西港民心长安第一,而黑肠坊民心,全长安垫底。”
他说这句话时没有羞惭,更多是一种深刻的自知。
“我以为长安科技能去除顽疾病痛。我以为民政部的救助拨款足够改变底层。”
他手指微微屈起,像要捏碎什么,却又抑住了。
“但在黑肠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