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罗给走渊笔献过血。
避水碑那条未闭合的【⊙】脉络,之所以卡在99%,就是因为那1%——是尼罗的血。
拔旗不死,也是尼罗的【哀悼】托住他。
避水珠入碑,夏统回归,长安建制,怎么也有尼罗的一份功。
可为什么“天下”却仍把他挡在外?
夜鳶像看穿了他的心思:
“尼罗的功劳,记在『夏统,是对避水碑、走渊笔、建制仪式的贡献。”
“但他的『过,记在『霍尔沃克,是归入旧秽的黑档案。”
”天下体系既继承夏统,也兼容旧秽的歷史数据。”
“所以两套帐都算。”
“简单讲:他帮了夏统,但没洗乾净霍尔沃克那边的杀孽。”
“功是功,过是过。”
“两个资料库,不通帐。”
“只有把他从霍尔沃克的『旧秽中剥离出来,写进天下户籍,才能在大阵里不被削弱超凡特性。”
段洛抬眼:“那它依据什么判断?”
夜鳶:“很多维度。”
“能力值、忠诚度、未来对『天下一统的预测贡献,以及……推荐人。”
她补上一句:“推荐人,除了你,钟帅也给我打过招呼。”
段洛:“……”
——嗡!
鳶镜骤亮。
光幕像天门开闔,链式光纹迅速收束成审核序列:
【个体:尼罗】
【身份核验:通过】
【推荐人加权判定:允许纳入整编】
【生理源链:录入完成】
【天下籍:註册成功】
【户籍分组:第柒组编外】
光鱼般的纹络回流,沉入镜底。
段洛长吸一口气,试探问:“这就行了。”
夜鳶点了点头:“嗯。”
他立刻给尼罗试著发了一条鱼感信。
——秒回。
【段哥!成功了!!我……我能回信了!!】
段洛终於鬆了口气。
——至少,这一件事是落地了。
他转向夜鳶:“司长,我还有个问题。”
夜鳶抬眼,示意他说。
段洛直奔主题:“10月1日点將,需要点將台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