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洛被掐得鼻尖发麻,含糊挤出声:
“……尼罗……你先……放手……!!”
尼罗立刻鬆开,两只手还僵在半空里。
段洛缓了口气:“不是污症。我刚才带你进海人之家——引路失败了。”
尼罗耳鰭抖了一下:“失败了?那……现在怎么办?”
段洛揉了揉眉心:“还得去找乔坎寧。”
“现在去?”
“不急。”
空气安静。
尼罗眨眨眼:“那现在我们干嘛?”
段洛摸了摸肚子,很诚实:“……吃饭。顺便等钟璃的信息。”
尼罗一听见“吃”,立刻精神大好:“行!去哪吃?”
段洛:“粮草煨。”
明明“香火”就能顶一整天的饱,但不知道为什么,段洛脑子里突然就只剩下粮草煨那锅冒著热气的海藻谷香。
难得有个饭搭子。
“走!上车!”
…………
骨盆漂车一踩油门。
“——轰隆!!”
车头像要从风里硬撕开一个裂口,渔人码头的铁巷被甩成一道流光,海风在两人耳侧炸得像在拍海浪。
…
下午3:30。
骨盆漂车稳稳滑到【粮草煨】门口。
店里蒸汽翻滚,谷香、海藻香、铁锅香混成一股能把人从深海勾出来的味道。
尼罗一推门就喊:
“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两份!”
三点半点的菜。
四点整全部上齐。
锅盖一开,蒸汽如潮水倒涌。
下一秒——
两人像抢“海沟祭品”一样动筷。
一锅粮草煨被硬生生吃成了“海底捞”。
五点整。
段洛刚放下碗,甚至还没来得及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