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避水珠入碑,夏碑五行归位,五锚重聚。
夏炁的稳固度,达到了龙鼎覆灭后三百年来未见的高度。
五锚齐全的“夏碑”,意味著什么?
夏裔的旧权柄?
龙鼎时代的军工体系?
那个决定“黄金百年”的男人?
或许是。
但真正刺痛六席的不是这个。
而是,乱序百年里,六碑都已经易主。
唯独夏碑,仍是原族。
只有夏,还是“夏”。
他们六族,全是“后起夺碑者”。
他们的来时路、他们的原罪、他们杀过谁、替换了谁、吞掉了谁,夏统的史官比他们更清楚。
这,就是六席背脊发凉的真正原因。
——
夏炁派从来不是省油的灯。
当年他们在城统混跡的岁月里,埋下的暗线不少。
只要六族继续用那套腐朽军阶、虚假阵权、灌水將职,撑著六碑合阵运行……
那么……夏统只需“轻轻拉线”。
他们的三十个锚点,就会在暗线回溃下,全部暴露。
改革势在必行。
不改?
夏炁派会替他们改。
而一旦他们替城统动刀。
那动的,不是腐败,不是权力门阀!
是他们的根!是他们的锚!是他们的“夺碑时代”所留下的全部原罪!
所以——
灭长安。
灭夏统。
灭天下。
对城统而言,从不是口號。
而是生死的对位关係。
夏统与城统。
有且只能留一个。
……
如果夏统再低调一点。
哪怕只再拖两个月,他將会是城统真正的心腹大患。
五席都明白这一点。
可惜,他太高调。
插旗罗剎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