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意识到:
或许。
答案就在这里。
亦或。
这根本不是军部。
而是长安真正的“心臟”。
……
剑舟开始减速,周围的风噪逐层被压下。
下一秒。
“鏘。”
飞剑落在半空悬浮平台上。
平檯灯带瞬间亮起,一群工程兵齐刷刷抬头。
看到钟璃落下,所有动作都停住。
“——钟帅!”
齐声敬礼。
钟璃点头,威仪沉稳。
但她的目光掠过这些工程兵时,仍是不可抑制地柔了半寸。
因为这些人不是普通工程兵。
他们是十万夏炁军破土归来后,重新编成的工程列阵。
两千人。
炁阶普遍只有l1——
战场上算不上锋刃。
但在工程体系里?
却是无人能替的核心。
他们的“炁”天生偏向工程方向,能与炁械结构產生“共振”。
没有这群人,眼前“夏统专利”的炁械设备,別说运作——连“启动车身”都办不到。
可以说,他们就是这座巨大引擎的神经元。
工程兵们敬礼完毕后,才注意到站在钟璃身侧的那位年轻人。
这一瞬,他们的眼神像被同时校准了一样,带著礼仪度极高的肃敬。
夏碑五锚。
四锚秘不可宣,名字都被涂黑在密档里。
唯有段洛,是真实存在、能看得见、公开站在世人面前的“夏碑锚点”。
哪怕段洛本人对此还一脸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