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我很慌。】
钟璃回道:
【慌啥。这是欢迎仪式。】
段洛继续:【你人呢?】
钟璃声音有些虚弱:【我……在分泌钟情液。】
段洛:“……”
十万军阵礼毕。
沙场军频忽然落下一声冷厉军令:
“面前者——乃夏碑五锚之水锚!”
“今夜入阵,受全军检阅!”
“军阵起礼,观锚——谨记初心,不得妄念!”
“观锚,两小时限!”
段洛眨了眨眼。
两小时?
观……我???
就在这时,钟离连发三道钟情信:
【脱衣!】
【脱衣!】
【脱衣!】
段洛不敢再拖延。
钟璃催到这种地步,肯定是污症已经压不住了。
“钟情链路”不是儿戏,一旦钟璃失稳,他这边的“污症配方”也会直接断供。
要知道,那么强的龙鼎夏禹,就是死在污症手里的。
污症优先级永远排第一。
——甚至高於尊严。
不过就是脱衣而已……
段洛低头,看了眼自己腹肌。
——身材这么好,不秀一下都对不起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將上衣扯开,直接脱掉。
空气骤然一冷。
十万双视线“唰”地同时锁死在他身上。
整片沙场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这……怎么练的?”
“……原生的?”
像看到了某种神跡,兵士心头震惊,但没人敢说话,连呼吸都只剩铁甲摩擦的微响。
忽然,一个司仪兵快步上前,双手奉旗。
夏旗迎风展开,旗尾金纹微颤,像在等待某个古老仪式的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