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里?
夏炁军团隨手拋出一个连旗兵,都是t6起步。
每一个,单拧出来,都能在长安司领一面“执街大旗”。
刚才那两个小时里,九万多人都被那棵九焰炁树烙过一遍——
比两小时前……
又加强了不少!!
……
这时,钟情信一闪——
【穿。衣。服。】
终於可以穿了。
段洛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把抓起【钟璃指定机装服】往身上套。
扣子还没系好,他就问了:
【夏碑分五相,金木水火土,对应五锚。为什么只观我?其他四锚呢?】
钟璃:【其他四锚观不了。】
段洛:【为什么?】
钟璃:【因为他们没有钟情液。】
段洛怔了怔。
炁树是钟情液催化后的显像,这点他刚才已经被“九色喷火”教育得明明白白。
渔人码头时,他喷魂火喷到天塌地陷,也没把命盘炁树喷出来。
是钟情液抹上去后,炁树才显像。
而钟情液烧完,炁树法相立刻消散,刚好两个小时。
换句话说——
所谓“两小时观锚”,不是他能撑两个小时。
是钟情液的量,只能维持两个小时。
他现在体內1100度炁,继续喷半夜都没问题;
但没钟情液,就绝对喷不出炁树法相。
段洛忍不住又问:【那如果你的钟情液,给其他四锚用,能不能……】
钟璃用心电打断他:【不行。】
【他们不是我的钟情对象。钟情液只对你有效,我抹別人,我的污症会立刻暴走。】
段洛一滯,这么严重。
【那其他四锚怎么观?】
钟璃:【目前没找到適配他们的观锚机制。所以他们都还隱藏著,是夏炁的底牌。】
她顿了顿,又发来一条:
【你不是夏碑唯一的锚,但你是现在唯一能被观的夏锚。】
段洛:我的“荣幸”?
他稍微理了一下思路:如果说钟璃是钥匙,那么他就是锁孔——
两者重叠,才能临时打开夏碑“水锚”的观锚机制。
又问:【那……其他四锚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