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罗整个人半跪著撑门框,双手顶著膝盖。
见人回来,他像看到救兵一样抬头:
“你们终於回来了!我困这儿出不去……!”
声音发虚,整句说完差点缺氧。
他哆嗦著指向冰箱:“那冰啤肯定有毒!!我就喝了一瓶,就一瓶!!”
说完一阵捂肚。
“我刚才一直在厕所里翻牌……”
又看向段洛,颤颤巍巍:
“段哥,你也喝了!你喝了三瓶!你……刚刚去哪儿了?你还好吧?!是不是也……翻了?”
段洛支支吾吾:“我……还好。”
说到这,尼罗忽然脸一抽:
“臥槽,又来了……这东西跟我的掩感药衝突,要命了!!”
他一句话没说完,整个人像被扯回厕所,拖著虚脱的腿往里冲。
洗手间门感应到生命信號,“滴”的一声合上。
下一秒,门后就是某种……难以描述的声音与气味的混合。
整个办公室陷入一种“微妙”的寂静。
段洛与钟璃对视三秒。
钟璃抬手,指尖朝虚空一斩。
一缕冷白剑炁,倏地绽出。
霎时,剑炁化为细丝,轻如毫毛,锋如裂冰。
像一群有意识的光线,沿著地板、墙角、办公桌扶手,飞快游走。
所过之处,空气中残余的怪味、杂尘、细菌……皆都“斩杀”。
“叮。”
剑炁回鞘,声音清脆。
空间仿佛被重新擦拭过。
肉眼可见的变得清透、乾净,甚至微微泛出一丝薄凉。
【炁术:剑炁洗尘。】
钟璃淡淡的报了个技能名。
段洛直接看傻,这是洗尘?这已经把空气给“削”了好几百遍了吧?
鬼鮫vs钟璃!
可否一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