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就不想。
但有一点他很清楚:
他是夏碑水锚。
如果他真被杀,钟璃污症当场爆发,夏碑五锚失衡,长安建制直接塌掉。
钟璃不是不清楚这条后果链。
可她没提任何安保措施,反倒叫他“別提防”。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来杀他的这货……很弱。
杀不死他。
……
离明天此时,还有二十四小时。
段洛没有再看那张平安符。
也没有再犹豫。
炁料。
必须到位。
翻开执法册,指尖落下。
【水锚·一票否决权】
【確认。】
——嗡。
一声极轻的系统迴响,从执法册深处扩散开来,像是某个被长期封存的权限,被重新唤醒。
下一秒。
红色封控条款,整页熄灭。
执法册界面翻转。
任务列表刷新。
红的。橙的。金標的。高危。特危。紧急。
一条条,重新亮起。
“行。”
“搞炁料。”
点。点。点。接。接。接。
【高危任务已接取。】
【特危任务已接取。】
【紧急清剿任务已接取。】
提示一条接一条跳出,像压抑已久的闸门被彻底放开。
……
与此同时。
长安司·指挥部。
大厅內,数个分区屏幕几乎在同一时间,亮起同一条系统提示。
调度员愣了半秒。
下一刻,声音直接变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