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知道答案。
可段洛,一时间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总不能说:“你们九个,在⊙型脉络中吃了最多的『余炁。”
“等点將之后,你们这副“风吹就倒”的壳,就会被一层一层敲碎,换成man-max的铁骨硬汉!!”
很难解释。
但他又不想跟钟璃一样,讲那种玄乎得不能再玄乎的“祝你平安”。
那还不如不讲。
他决定讲个明白。
“理由是——”
他轻敲护栏,抬眼,看著九人。
“老黄的登记册上写著,你们,是潮症最重的九位。”
……
九人一愣。
这个答案,显然不在他们的预期里。
营首?
主力?
特帅家將?
跟“潮症最重”,有什么关係?
“知道那段古言吗?”段洛忽然问。
眾人一愣:“蛤?”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段洛一顿,“后面啥来著?”
九人几乎是下意识地,一齐应声:“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对。”段洛点头。
九人面面相覷。
啥就对?
对了个啥?
冉狗剩最先开悟。
如果说他们的病历本是“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那么现在被特帅点名,就是:天降大任,要咸鱼翻身!!
他越想越美。
嘴角那两道被海水泡涨的旧疤,像绳头一样往外咧,咧得整张脸都歪了一块。
“特帅。”冉狗剩咧嘴,“我明白了。”
段洛深感欣慰:“明白就好,那你跟他们解释一下。”
冉狗剩应了一声,转身面向其余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