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抽一口,清醒清醒。
她狠狠吸了一口,烟气衝进肺叶,理智回笼。
后怕。再听下去会沦陷的。
还好,抽了一口,对段哥的歌声,及时——去魅了。
但就在这时,她发现了不对劲。
平安符——
在颤。
不是被风吹的。
是自己在抖。
同一时间。
歌声的最后一个音节,被空气吞掉。
段洛眯了眯魂眼,白髮在无风中,微微扬起。
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终於来了吗?”
没有回应。
更静了。
静得异常,静得诡异。
风停了。浪也停了。
整片海面,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彻底按平——死寂一般的静。
段洛的鱼感,在这一刻猛地绷紧。
那是一种源自深层脉络的直觉预警。
一种“你会死”的直觉。
跟他还是菜鸟阶段,第一次遭遇“疯僮”时,几乎一模一样。
他那次是活下来了。
但也为此付出代价——“污症跃迁”。
从那之后,这种“危险感”,他已经很久没再体会过。
可现在——回来了。
就像有人从外部,给他的整张“感知网”罩上了一层黑壳。
他锁定不了目標,锁定不了方向,甚至锁定不了“威胁源”。
只知道一件事:有东西,在接近。
而且,它靠近的同时,改变了天象。
不是常规战力。
至少,实力不在完全体鬼鮫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