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血液在沸腾。
它的神经在尖叫。
它——看见了。
看见自己被刻满巫炁祭文的身体。
看见被剥夺、被封死的海权。
看见那座缓缓升起的炁台。
以及,站在台上的“贴符者”。
“……吼。”
这一声,是残存的暴怒。
“呜——”
下一声,却带著颤抖,几乎变成了软塌塌的哀鸣。
它拼命挣扎。
鰭裂颤动。
鳞骨震响。
可刻入体內的巫炁祭文,像一张无形的网,將它死死钉在海面上。
动不了。
一寸,都动不了。
妇姬的声音,再次落下。
“等吉时到,你就將其处决。”
“准备。”
“倒计时五秒!”
“五!”
……
岸边。
贺三水一边举著相机,一边扯著嗓子狂喊:
“头髮!头髮!!”
段洛心里很清楚。
这不是造型建议,是政治任务。
照片要上镜,要传播,要换算成长安的民心kpi。
当然了,他得配合。
要是民心涨不上去,点不了將,长安攻防战未必扛得住,而他的名字就列在《斩首名单》的第一位……
想想,脖子嗖嗖凉。
於是他点燃头髮。
髮蜡的助燃效果確实惊人。
啪!
一下子发焰窜到三米高,给他嚇一跳。
……
“四。”
灯光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