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刀,项渔栓已经別过脸。
太荒谬了,刚刚还是海防神跡,单刀屠海怪世界名画,怎么也没想到,要被一个殭尸捅刀!!!
尼罗站在一旁,靠著栏杆。
第十七刀的时候,他打了个哈欠。
第一百二十三刀,他抬手抹了抹眼角的油:
“嘖。”
“什么仇什么怨,这都捅了一百多刀了还没解气!?”
而此时,贺三水早就把镜头盖死了。
……
再后来,军部工程队来了。
巨大的牵引器从海面拖走【裂潮幽鰭】的残尸。
五百米的躯体,被標记为:“五行能源反应堆备用能源材料·水货a级”。
工程兵们全程没有多余表情。
只是经过灯塔前时,目光难免扫过行刑区。
然后。
瞳孔明显“颤”了一下。
工程车来了。
工程车走了。
而行刑,还没有结束。
……
段洛渐渐的感觉到了不对。
后背捅刀。
起初,確实还行。
就像被蚊子叮。
蚊子叮一口,没事。
叮十口,烦。
叮一百口,睡不著。
那叮一千口呢?
是特么的酷刑!!!
段洛开始躁了。
不是疼,是那种:“够了吧?”
“差不多了吧?”
“你还没出完气吗?”
“尼玛的臭蚊子別再叮了!!!”的生理烦躁。
就在这烦躁的情绪渐渐攀升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