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到银锣湾。
再一次整队、再一次跑位、再一次入门。
他们如同在一座多层嵌套的棋盘中,连续跃迁,每一段都不容失误。
段洛眉头微蹙。
他继续点开其他营。
一样的节奏。
每支队伍都在长安城內部进行模擬跨点位迁跃,从外围向中心一层层逼近。
他再下滑。
第一营、第二营……直到第九营。
这九个营,是他亲自定下的【主力】。
分布在最外圈,点位最远,路径最复杂。
跑线最长。
锚门最少。
一旦传送失败,就必须靠人,跑完全程。
他们將是风险最高的一环。
段洛的喉咙,微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他很清楚,这只是训练。
真正的点將礼,不会照本宣科。
跑位的微调、锚门的开启顺序、节点的取捨,都要由他点將的时候,当场决断。
段洛轻吐一口气。
白髮在风中微扬,魂火沿著发梢低低燃起,像一条被压住的焰线。
明天,怎么贏城统?
他不知道。
他甚至不敢去想那张摊在桌面上的兵力表、t值表、將阶差距。
他能做的,只有一件事。
把这张跑位图,刻进骨头里。
明天,全凭他的判断、指令,把锚域跑出来,把那场点將跑到成立,跑到闭环,跑到能点出一个,真正站在战场最前方的——
史诗级锚將。
至於其余的一切,不是他能控制的。
他只需要。
把將。
点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