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组,一人贴符,一人登记。
没有多余动作。
符纸展开,金纹在夜色里微微发亮,又很快被按进门框阴影。
“咚、咚、咚。”
敲门声此起彼伏。
此时,一户。
门只开了一条缝。
“干嘛的?”
“长安司,贴平安符。”
“……这玩意有用?”
“有。”
“呵。”
门“砰”地一声关上。
符没贴成。
登记板上,被划了一道红叉。
又一户。
“贴这些有用早贴了!咱这又不是前线,还整这些形式——你们看这雨下的,净添乱!”
执街人员没爭。
记录。
继续往前。
广播在坊区上空反覆回放,声音被风雪切得断断续续,却始终在响。
【黑肠坊通告】
【即刻起,进入战时安置状態】
【请所有居民配合执街人员张贴平安符】
【符贴於主门框,不得重叠,不得遮挡】
【10月1日零点一过,必须归家,擅自揭符、擅自出门者,后果自负。】
【为了您的生命安全,请务必配合。】
队伍继续往前贴,越往坊深处走,门越老、灯越暗。
有人沉默地开门。
有人盯著他们贴符,脸上写满疑惑。
也有人,悄悄把手,搭在符下,却终究没敢撕。
执街部没有停。
他们手脚麻利,声音沉稳。